盛夏则回了座位。
脑子里莫名出现自己请求盛女士的画面。
“妈妈,求你了,让我见见爸爸,好不好?”
“夏夏,你是想做我的女儿对不对?”
盛女士残忍的笑容成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盛夏脸色苍白,额头沁着薄薄的汗。
就这样的情况下,盛夏被陈主任叫到阶梯教室与裴时野做卷子,是新出的保密卷,陈主任让两人做完就提交。
盛夏莫名有些焦虑,提交完卷子就走出教室。
—
“盛夏,等等。”
盛夏走出教室的时候,头有些晕,便靠在了墙上。
“裴时野?找我什么事啊?”
因为头疼,盛夏都没有注意裴时野对她的称呼已经从盛夏同学变成了盛夏。
“你怎么回事?”裴时野担忧地看她。
盛夏摇了摇头,既然裴时野没事要说她打算先走一步,脚下却灌了铅一样走不动道。
见人站都站不稳,裴时野没有顾忌那么多,直接抓住了她的手腕。
手腕细的要死,裴时野跟没抓东西一样。
“是不是低血糖?”
裴时野边扶着她,边从口袋拿出两颗黑巧,撕开袋子递给她,“吃点儿。”
盛夏愣住了,抬头看他。
这个糖,盛夏在她妹妹手里看过。
“看什么?吃啊!”裴时野不解。
盛夏猛的点点头,抓住糖就往嘴里塞,她吃了,她不要被惩罚,院长别罚我了,求你了院长。
“对,对不起。”盛夏嗓音低低的。
若换作旁人,可能只当盛夏因为刚刚的考试紧张或者别的什么,但裴时野一眼就猜出来了,盛夏或许以前遇到过什么事。
就像裴时野受到过虐待一样。
他想出声问些什么,多给一些关心,但是他还是选择闭口不提。
谁也不愿意在
陌生人面前暴露自己的软肋。
“没事。”裴时野时刻关注着盛夏的状态。
两人就这么并肩走了一段路,直到盛夏稍微好起来,裴时野才开始提自己的事情。
“刚刚,我以为是阿让跟我开玩笑,不是对你,抱歉。”
裴时野这人
看起来什么都不在乎,肆意不羁,但他却足够细心。
“没,没事。是我不该吵醒你。”
盛夏手里紧攥住裴时野给的黑巧的另外一颗,磕磕绊绊地跟他道歉。
为什么在这一刻,对她来说那么遥远的人,似乎不那么遥远了,甚至可以说是离她靠近了。
暗恋,是一个人酸涩的独白。
也是盛夏盛大的独人舞台剧。
永无窥见天光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