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辞让,安然是裴时野的前女友。”林西棠尽量控制自己,不让自己那么失态。
这会儿,陈辞让的手臂正搭在安然的肩上。
“野哥知道啊,我提前说过了。还有上次安然找人欺负许思颜这个事儿也是误会,是许思颜自导自演了。”陈辞让一副护犊子模样。
因为裴时野和安然分手那会儿
有人在传是安然搞事,要逼许思颜退学。
林西棠强绷着眼泪,才没有让她掉下来。天杀的陈辞让。
盛夏转过头,看向裴时野,看见他像没事儿人一样才回过头,扶着身体不舒服的林西棠上车。
就像没人会联想裴时野和盛夏一样
也没人会相信,眼高于顶的林西棠会喜欢陈辞让,也不会因为陈辞让有女朋友这件事而“身体不舒服。”
俱乐部外
盛夏静静地看着,林西棠的私家车走远。
她看见林西棠落泪了,于是没让她上车。也是,高傲如林西棠,怎么会让别人看见自己哭。
驻足好久,她才回头进俱乐部的门。
她兀自在走廊上走着,路过安全楼梯门时,无意听见女生的声音。
“阿野,我是为了你才答应陈辞让的,你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俨然是安然的声音。
那个叫被她哭哭哀求,叫阿野的男生,不是裴时野还能是谁?
“别做这种事儿,咱们俩分手了,你已经跟陈辞让在一起了,我劝过他了,劝不动。”
裴时野的嗓音透着无情与冷漠。
足以让安然崩溃。
这么久,她都不能做到忘记裴时野,但也进不了他的社交圈子。但前几天,陈辞让过来表白了。
正好给了她机会。
“阿野~”安然贴过去,想要吻裴时野…
—
似是脓包被扎了针,盛夏的心脏一抽一抽的疼,严寒感裹着她的全身。
她看着陈辞让正开心着,也没有管谁在谁离开了,跟哥们儿炫耀自己跟安然在一起,说的绘声绘色。
盛家的司机正好到门口,给她打了电话。
她接了就走,几乎是马不停蹄的,路上还把安然的话发消息告诉了林西棠。
路上,司机大叔见她情绪不佳,也没有开口说话。
“小姐,今天夫人在家。”他只好提醒到这儿。
青春期的孩子嘛,什么事儿都写脸上。
小姐的情绪太过明显,夫人会看出来什么的。
“谢谢。”盛夏淡淡道。
她的心好痛,明明知道他是怎么样的人,明明知道自己没有资格。明明这些都不关她的事,可她就是抑制不住。
时至今日,盛夏才怀疑,自己是不是该选别的高中。
至少这样,她就不会亲眼看见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