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子里,谁不知道裴时野跟他老子关系不好?徐诗宁这样无疑就是触碰了裴时野的霉头。
傍晚,盛夏与裴时野两人在阶梯教室做题。
与平常没有差别。
依旧是两人计时做题,盛夏做不出来的,裴时野解释给她,让盛夏理清阶梯思路,让她做会同一类型题的解法。
“你的逻辑好清晰,怎么做到的?可以教我吗?”
裴时野写完手上三分之八,再开口
“多做题,做一道题的时候下意识的记住自己的思路,然后跟正确答案对比,你就能理出来自己的逻辑了。”说完
他就做自己的题去了。
学习的时候,裴时野身上没有吊儿郎当的感觉,相反是游刃有余的认真,是在自己擅长领域的绝对优势。
这样的他,是更令她着迷的。
她在学习上的榜样,一直都在引领她走到这一步。
「暗恋的另一个名字,或许叫,我们一眼望头的be。」
——《乌苏白日梦》
晚上回家,盛夏几乎做题做到三点。
作业的,竞赛的,练习册的题堆高成了山。
她其实一点都不理解盛女士的所作所为。因为盛姝杳喜欢舞蹈,所以即使盛夏喜欢跳舞也不能去参加比赛。不出国,但要准备雅思,时刻做出国的准备,竞赛就算保送了,也不会是她喜欢的专业。
倏然,她胸口闷的似是生吞了一整个南极的雪。
巨大的不适感笼罩她,一阵眩晕感袭来,世界似乎被摁灭了灯,她什么都看不见了。
再次醒来时,是刺鼻的消毒水味。
“夏夏,你怎么样了?”
耳旁是盛女士淡漠的嗓音,盛夏不想说话,但又不得不回答,“胃有些不舒服。”
她回答完,看见盛女士的脸色瞬间变了。
“你平常手抖?”盛女士跟公事公办一样,丝毫见不得对盛夏的关心。
盛女士又问,“厌食?”
盛夏微微抬眸,有些不确定的,“偶尔会有。”
她没有得病吧?
不然盛女士的脸色怎么这么不好?是不是很麻烦的病?
“你怎么会有躯体化症状啊?”盛女士似乎在处理工作上的事情,ipad不离手,问完自己的问题后,不等盛夏回答,便直接开门离开。
不知道去干什么了?
或许是找医生,又或许是离开了,把她交给阿姨负责。
不出意外,是第二种。
就这样,盛夏被迫躺在医院,他没想到晚上,几个人都过来了。但,没有裴时野。
其实,她小小的期待过,希望裴时野过来,又不希望他看见自己这个样子。
但当他真的不见身影时,似是一根烛火灭了。
“夏夏?你还好吗?还有哪儿不舒服?”林西棠手里拎了一堆东西,还有热气腾腾的海鲜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