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是叶絮语吧?叶絮语那么好看,刚好又是他喜欢的类型。她一个女生,也喜欢叶絮语。
裴时野有什么理由不喜欢。
像是被人按在水里夺走周遭的空气,让她呼吸困难。
窗外月光黄白,温暖的色调与银色的路灯相互缠绕。但盛夏,却没有心情看月亮。
房间的温度,冷的像凛冬十月。
好几天,盛夏去学校去的的格外早,但她没回班,去了图书馆。
这怀榆的图书馆24小时不闭馆,她站在玻璃后面背着单词,没人的早上,只有远处的槐树上,有鸟的叫声。
“l-e-s-s-e-n”盛夏的声音不大不小。
倏然,图书馆的门被打开,随着开门声而来的便是吊儿郎当的一声,“减轻。”
心里莫名的“咯噔”一下,盛夏转身看向门口。
是双肩包单背,眼神透着戏谑得裴时野。
他慢悠悠地朝她走来,走的每一步都踩在她的心跳上。
盛夏抓起包,想要离开这里,她加快了脚步,想要绕过他。“盛夏。”
他拖腔拉调,嗓音吊儿郎当。
“怎,怎么了?我刚刚在背单词,声音有点儿大,怕吵到你。”盛夏抿了抿唇,手不停的摩挲着校裤的裤缝。
裴时野哼笑一声,“那给你磕一个?”
什么?
磕,磕一个?
盛夏猛的摇头,后退了几步。
“调查那个事”裴时野语气认真起来。
盛夏的心提起来,提到嗓子眼,她不想面对,可以吗?
她抓着包就要走,却被裴时野抓住手腕。他的掌心的温度很烫,抓烫的不止盛夏的手。
“不是我去调查你,是我的管家擅自做主,我只看了一点,不是有意窥探你的隐私的。”裴时野认真的跟她解释。
这样不理他,他不好受。
“冷战他妈好几天了,还不和好吗?”裴时野的语气带着几分委屈。
—
回班路上,盛夏手上带着裴时野最爱喝的那牌子的牛奶。
她怕被别人看见,赶紧放到包里。
“怎么着?等过年喝?”裴时野的嘴跟淬了毒一样。
盛夏决定,以后少惹他生气。
她怕自己被他的嘴毒死。
回到班上,盛夏坐在位置上,她拿出卷子,主动拍他的肩。
“怎么?”他出声。
又是那副吊儿郎当样。
盛夏一噎,小声道,“我攒了好几天的题。”
裴时野见她委屈样,不再逗她了,拿起她的卷子便开始做她,不会的题。但这会儿,裴时野也有物理题问盛夏。
两人来的早,班上几乎没人。
午饭,几人也是一起。
陈辞让觉得今天裴时野心情格外好,就连在答题软件上答题也不骂人了,就连夹走鱼翅也不说什么了。
“野哥,你中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