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在荷县的这些日子,确实不同于怀榆的日子。但是可以学古典舞,能参加艺考。按照她的成绩考上京舞没有问题。
她不知道裴时野会考去哪里,但西棠一定会去京舞。
当时她给两个人留言
一个是肯定,一个是期望。
吃完饭,盛夏回房间刷题。因为极度的努力,她已经学完高中课程,并且已经复习了一轮。
这会儿是第二轮复习。
盛夏做完导数的题,去看坐在旁边的桌上的陈满。陈满今年初二,明年参加中考,盛夏因为要走,提前给她做了复习计划。
因为,领先别人的速度,才能也领先成绩。
与别人同样速度的学习
是没有办法超过别人的。
次日周末。纵使是高三,荷县一中依旧是双休,其他天,学校也不会管你来不来学校,有条件参加高考就行。
所以盛夏刚到时,老师们都像捡到了宝。
稳定在725分的成绩,还是一个以后要舞蹈统考的艺术生。
牛逼的成绩与实力,在哪里都是硬通话。
几乎所有的资源都倾斜在盛夏身上。
在孤儿院时这样,在初中时这样,在怀榆附中也是这样,在小县城也是如此。
“姐姐,阿奶同意了。”一大早,陈满就兴致勃勃的,跑到盛夏床头。比起刚开始的胆怯,现在的陈满,张扬许多。
盛夏笑着回应,答应带她去怀榆。
这一周,盛夏的心情不怎么好?
她陪着陈奶奶剥玉米,陈满在一旁笑的像电影里的大白。
“姐姐,你要去他生日的那哥哥,是不是裴时野哥哥?”陈满问出声。
她觉得对于姐姐最重要的人就是裴时野哥哥。
因为阿奶说过
重要的人,是来梦里最频繁的。
她好多次就听到过姐姐在梦里叫“裴时野”这个名字。姐姐说是同学,但是陈满不这么觉得。
那个裴时野哥哥就像姐姐的牵挂一样。
“满满,明天我们就要出发去怀榆市了,先洗个澡,然后睡觉了。明天要早起。”盛夏在荷县的所有耐心,都给了陈满。
—
怀榆市的一切,对陈满来说是新鲜的。
盛夏带陈满去餐厅吃了饭。
“姐姐,我喜欢这个笑脸薯,比荷县的好吃。”陈满笑的嘴角咧到耳后跟,盛夏给他点了很多。
吃完饭,盛夏带着陈满走,走到电梯口时,盛夏却听见了熟悉的声音。
“小梨子不喜欢吃太甜的,就稍微酸一点,不要姜。”
熟悉的懒散与桀骜。
盛夏牵着陈满的手躲到一旁的安全楼梯。
等重新回到电梯口,她的思绪已漂洋过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