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哪儿到哪儿?
她因为对“妈妈”的感恩之情,浪费了五年没参加任何舞蹈比赛。
给了盛姝杳五年的时间
还不够么?
盛姝杳就这么废吗?不是特地从国内请古典舞老师去教盛姝杳的吗?还有这个京舞高材生妈妈的辅导吗?
什么都有了,为什么还不行啊?
“你就是抢了杳杳的路。”盛女士自己都做不到自圆其说。
盛夏轻哼了一声,“我抢了什么?盛女士,如果没有爸爸的遗嘱和你的面子,你会来找我吗?只会任我自生自灭吧?”
“你不舍得你的杳杳吃国内学习的苦,现在却怪我抢了盛姝杳的路。亲爱的盛女士,在查出我不是爸爸的亲生女儿却是你的之前,你忘了我叫盛姝慈吗?”
她的古典舞还是盛女士领进门的。
最后,是盛女士无法反驳盛夏的话,秘书怕会惹什么麻烦,带走了盛女士。
—
小街的长椅上,盛夏一声不吭的坐着。
而裴时野则蹲在她的前面。
“盛夏,不用撑着,哭出来。”裴时野抬头,一动不动的注视着她。
蓦地,眼泪从那双红的跟充血似的眼睛里掉下来,无声的,带着委屈的。
“裴时野。”她带着哭腔叫她的名字。“我这辈子都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为什么这种事情都会发生在我身上。”
她甚至没伤害过什么动物昆虫。
“盛夏,不是所有这种事情都会发生在你身上。你不能拿一件事,就给自己的人生盖棺定论。不然,如果以后不幸遇到这种事,你还是会怪自己。
可是,你一丁点错都没有。”
裴时野耐心的讲着,抬着头时刻注意着盛夏的情绪。
“那怎么看待?”盛夏擦了擦泪。
她已经做到不在意了,但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是一个独立的事件,跟你怎么样没关系,这是别人的课题。”裴时野继续解释。
裴时野下意识地抬手想要擦掉她的眼泪,快要碰到的她的下眼睫时,却停住了手:“盛夏,其实有时候不用困在某件事里,也不用装作不在意。和它共存它就消失了,至少我是这样的。”
对啊
你接受了这件事就等于消失了。
但那些伤害呢?
盛夏不想再消耗他的情绪,最后的问题没问出口。
“裴时野。”盛夏叫他的名字,似乎怎么叫都不够。“我明天想和西棠,沙拉见面。你可不可以帮我联系上她们啊?”
她自己联系也可以
但是,盛夏想让裴时野帮自己联系。
“成啊,明天我叫上他们。约哪儿?恒星怎么样?”裴时野爽快的答应。
盛夏点点头,“好。”
晚间,两个人在酒店附近散步。
“我叫盛夏,繁盛的盛,夏日的夏。”裴时野低声笑着,莫名的说出了这句话。
好像当时她就是这么自我介绍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