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时野故意用自己的鼻尖碰盛夏的。
他看着盛夏的澄亮的双眸,轻轻地吻了吻她的额头。
“在去荷县的那一年,有没有别人?”裴时野不依不饶。
现在是什么翻旧账大会吗?
盛夏双手攀上裴时野的脖颈,“如果有又能怎么样?我就算有,也只有一个,但你有很多个。”
她也不服气。
先别提她有没有过,这问题她还没问裴时野,裴时野反而来问她了。
“你知道老子那会儿梦里都是什么吗?”裴时野撑着身子,将盛夏的手举过头顶压在枕头上。
裴时野轻轻摩挲的盛夏的手掌心。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故意让她痒,但又不给她机会挠。
“什么?”盛夏也想知道。
裴时野轻笑了声,“是他妈你在舞蹈教室跳舞的模样。”梦了好多好多次,但只有一次是不一样的。
“那个腰那么细。”裴时野蹭了蹭盛夏的鼻尖。
“在夜晚让老子饥渴难耐,第二天起来还得洗裤子。”裴时野这话说的像极了轻车熟路的老流氓。
盛夏生气的偏过头,“不要脸。“
“夏夏,你的骂人系统能不能更新一下?”裴时野狠狠咬了咬盛夏的锁骨,这回实实在在的留印了。
盛夏不搭腔,也不看他。
“有女朋友还梦到我,你就是不要脸。”过了一会儿,盛夏才开口,这个混蛋,对得起那个女生吗?无语死了。
无语死了。
裴时野听她骂自己也不恼,“将头埋在她胸口奖励自己,“高三常梦你那会儿,老子就没有交过女朋友。”
“真的?”盛夏眼睛都亮了。
裴时野点点头。这点良心他是有的,他是混蛋,但不至于一边交着女朋友一边想着盛夏安慰自己。
不至于。
那会儿好像,只有想着盛夏他就可以满足自己的需求。
这个秘密裴时野没有跟别人提过。
青春期的男生多多少少会看那些片子,裴时野也跟着陈辞让看过两回,给他看吐了,然后就没再看过。
但那会儿压力又大。
然后裴时野想着找一个清水一点的解决算了,但最终他没看下去。
就在那晚,他梦到了盛夏。
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
从此以后,盛夏就成了那个在午夜梦回时,让他饥渴难耐的存在,一切的需求都是想着她解决。
毫不夸张,能让他欲生欲死。
“现在我们来谈谈夏夏在荷县的那个。”
「如果暗恋幸运的得以窥见天光,那我祝你欢愉年年。」
——《乌苏白日梦》
盛夏:??
这人今天怎么回事啊?魔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