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幼稚?
裴时野单手揽着盛夏的细腰把人压向自己。“还记得我这个男朋友呢?”他轻轻地吮吸她的耳朵。
耳朵似乎有火在烧,盛夏的脸红的发烫。
他的手碰到了柔软处。
“怎么他妈那么小?能吃的下吗?”裴时野调侃着,手也不老实,一股酥麻席卷全身,盛夏的心提到嗓子眼。
她小声呢喃,“你的手,嗯,裴时野,你不要用你的手了好不好?”
实在受不了。
从中蹿起的电流烧红了眼尾,盛夏一副被欺负惨了的样子,头发有些凌乱,洁白的肩膀有两排牙印。
混蛋
不要脸
狗男人。
盛夏披着毯子,身体颤抖着。
而在沙发的另一边,罪魁祸首气定神闲得擦手,脸上是极大的满足。“夏夏,你哪里都软。”还能不要脸的调侃。
「每次看向你的眼睛,我都在说我爱你。」
——《乌苏白日梦》
半个小时后,盛夏在二楼的客卧瞪着裴时野。
“什么都准备了,就没有睡衣。你心机好重啊!”盛夏身上是裴时野的上衣,下半身是他的灰色裤子。
这人就是故意的吧?
除了睡衣什么都有,甚至内衣裤都准备了,还是她的码。
裴时野抬手用虎口捏了捏盛夏的脸,“谢谢夸奖。“
“…”
谁夸你了?
盛夏躺到床上,理所当然的指使着裴时野,“可以关灯,关门离开了,谢谢。”
“行啊,睡吧。”他说。
男人出去,盛夏睡不着,睁开眼盯着天花板,裴时野怎么能那么准确的买到自己的码数?有时候这东西,她连自己都分不清。
是不是因为…
倏然,盛夏想起自己撞见过裴时野旁若无人地轻掐女生的腰。
还有一次,是在论坛上
看见女生坐他的腿上,两人距离很近,仿佛在说只有他们才能知晓的秘密。
盛夏眼眶湿润,眼泪滑到太阳穴她才发现。
“裴时野。”她用手臂覆上眼睛。
以前的事情过去了,但她好像每次想起心脏都会隐隐约约作痛。
但如果他一向专一
都轮不到她来当裴时野的女朋友。
不知道什么时候睡过去的,第二天起来,盛夏头很痛。
她洗漱完下楼,发现裴时野在厨房。
戴着围裙的他…似乎跟平时不一样,五官多了几分柔和,少了几分桀骜。“起了?”
盛夏忽然被裴时野的声音吓了一跳,她点了点头,走到半开式厨房,纤细的手臂环住裴时野瘦劲的腰,“嗯,你怎么起这么早?”
她的嗓音软软的,带着睡意。
蓦地,裴时野转过身抱住盛夏的腰,让她坐到大理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