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也觉得挺委屈的。
她凑上去,狠狠地咬了他的锁骨,极其用力,几乎要把那块骨头咬掉。
“嘶。”裴时野一点没躲。
不知道过了10秒还是20秒,裴时野的锁骨上,是带血的牙印,能看得见咬的人用力到极致。
“盛夏,让我重新追你成吗?”裴时野再次开口。
盛夏轻笑,但让人感觉是在哭。
“别纠缠了,我现在已经跟陆嘉彦在一起了,咱们好聚好散。”她说。
裴时野抓上她的手腕,“老子不同意。”
—
盛夏盯着他,“你同不同意跟我没关系,我喜欢他那么多年,终于得偿所愿。你挺烦的,以后别再来找我了。”
下车的时候,她能感受到他的眼神变了。
他可是裴时野啊
什么时候被人嫌烦过?
走进图书馆的卫生间,盛夏撑不下去了。冰凉的水泼在脸上,她才清醒过来。
她讨厌这样的自己。
讨厌他骗自己,自己却还在爱着他,想要远离,但心不允许,但对于盛夏,大脑会占据主导地位。
从卫生间出来时
似乎什么也没有发生。
往后的日子,盛夏再也没有见过裴时野。
只能从别人口中听到他又成了那个在风花雪月里游荡的裴时野。
这消息一出,有人唏嘘,有人高兴。
“还以为,盛夏这个乖乖女能把裴时野这个浪荡子收了呢,现在想来,浪子是不能为女人回头了。”
“对啊,而且盛夏一看就不是裴时野喜欢的类型。”
“谁不知道这哥喜欢胸大腰细的?”
“听说最近跟京大计算机系系花谈上恋爱了。”
“果然,浪子喜欢的永远都是下一任。”
“计算机系校花?谁啊?好看吗?”
“废话,裴时野的女朋友能不好看?不过感觉清冷类型的只有盛夏一个,到现在与所有人不同。”
每次到食堂,班里,盛夏都能听到此类的话。
一直持续到盛夏出国。
大二下学期假期结束那天,盛夏就开始准备出国的事情,考雅思,准备资料,她的所有时间都被填满了。
出发去机场那天,是个艳阳高照的日子。
林西棠郁沙拉过来送她,陈竹皞在手机里祝福她路途平安。
英国的天气,带着阴雨的潮湿。
刚开始,盛夏很难习惯,整月手脚冰凉,学舞蹈也进行的没那么顺利,好像一切的一切都在和她作对。
到后来慢慢习惯,也在学校里交了朋友。
那群朋友喜欢叫她verano(贝拉诺),一个西班牙女士给她起的名字,按照中文起的,也是夏天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