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熟稔的语气,压根不像是两人分开了那么久,这种感觉很奇怪很奇怪,就连盛夏也猜不透为什么。
盛夏平静开口,“跟踪是当总裁的必修课?”
“盛夏。”裴时野语气很沉,惹的盛夏心头一震。
“什么事?”她捏紧包包的链条。
“魏思之和单安,到底谁才是你男人?”裴时野毫不避讳地说出来,仿佛他查人,没什么问题。
盛夏说不出话,“跟你没关系。”
说话依旧温柔,但极具杀伤力。
就像五年前的那句,“我好不容易得偿所愿,你挺烦的。”
两人僵持在门口。
“夏夏,你好不好?”无端地,裴时野就来了一句。他,似乎眼眶有些红。
盛夏没有开口说话,也不打算开门。
倏然,裴时野靠近一步,从背后抱住了她,“一句话都不想跟我讲了吗?连你的一句好久不见我都听不到么?”
盛夏没给反应。
任由他抱着,也不挣脱,抱了不知多久裴时野逐渐松开了手,等人走后她才刷卡开门进去。
刚坐下,林西棠的电话进来。
“夏夏,裴时野问我你的住处,我没说,但以他现在的地位,不可能查不到你要不从汉盛搬家吧?怎么样?”身旁的郁沙拉闯入镜头。
林西棠开口,“搬了有用吗?你以为他找不到?而且夏夏工作的地方也在京安。”
……
聊了不知多久,盛夏挂了电话。
她敷着面膜坐在沙发上,裴时野如今有未婚妻,还有那些红颜知己,还来找她干什么?如今年少有为,想起她?
她也不是裴时野的什么。
刚刚没躲,是因为盛夏早在初中时就见识过那种公子哥,越得不到,越要执着,她历史老师的男友就是这样子的。
所以这样最好。
毕竟京圈的裴三公子,如今也不缺女人。
想到此,她自嘲一笑,眼眶有些湿润,当初她只是喜欢裴时野就发生了这么多事儿,跟戏剧似的。
—
大半夜,“绕梁”的88层,依旧很嗨,包间里,裴时野背靠沙发,黑西装的扣子解了两颗,坐姿慵懒随意,白皙修长的手握着晶莹剔透的酒杯,称一句蛊王也不为过。
“你去见盛夏了?她回来了?”
裴时野提到盛夏,最先震惊的是陈辞让。
“盛夏是谁?辞哥为什么这么震惊?”一旁的赵屿杭跟个好奇娃娃一样看看裴时野,又看看陈辞让。
陈辞让深深地看着裴时野。
他没想到裴时野一个喜欢明艳的,会喜欢上盛夏,盛夏没问题,可是是裴仲平的女儿就有问题了。
但是,盛夏有没有跟裴仲平一起生活,她又不知道这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