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的温度热的裴时野心颤。
“没失忆为什么骗我?”一滴泪落在他的脸颊上。
这么长时间,他除了在盛夏身边,别处就没有休息好的,天天胆战心惊,患得患失,想要盛夏恢复记忆,又怕她恢复记忆。
结果她压根就没有失忆。
“不行么?”盛夏淡淡地问。
裴时野似乎听见了天大的笑话。
他他妈的担心死盛夏了,还联系了国外的医生,结果她就轻飘飘的来一句不行么,就这么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么?
“老子犯天条了?”裴时野的双眸噙着泪水。
盛夏姿势没变,继续开口,“你也骗过我。”说完她盯着裴时野看了好久。“裴时野,在出国第二年我还是不肯跟盛女士服软,结果她拿遗产威胁我,结果我把事情捅到董事会拿到了自己该拿的;
孟觉故意给自己和白月光的女儿铺路我就把这件事闹得他认识的人都知道,包括他的师父师兄患者,让他和我当年那样被指指点点;陆嘉彦骗我却还跟我告白,我就故意说他的喜欢恶心,让我吐了隔夜饭,让他干什么事都没有精神。
周忱拿我的身份说事,我就让他的私生子丑闻登上头条。
至于盛姝杳,明明知道真相却鸠占鹊巢,被盛女士送进监狱,洗du被我举报再次判刑,因为她曾经差点让我因为吸du进监狱。“
盛夏站起来,因为在床上她是俯瞰着裴时野的,“裴时野,你耍我,我也要耍你一次。
不然我心里过不去,是不是很奇怪?”而且要以一样的方式。
盛夏,她是在孤儿院长大的人。
以至于不好的事情只能憋心里,但一直憋,总会有爆发的一天,就像长大后,以同样的方式对待,对待自己的人。
裴时野只能看着她,听她淡然地揭开自己的伤疤。
“那你他爹的就拿自己的安全跟我玩?”裴时野声音大,眉宇间尽是怒意,却隐忍着。
盛夏轻笑,“对,我就要这样。”
她一秒都不带犹豫的。
一根弦绷着,裴时野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盛夏,这么多年,你对我动过心么?哪怕一次,哪怕是短暂的,有过吗?”
“没有过。”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无端地,裴时野突然想起谁说过:裴时野,像你这种不把感情当回事儿的混蛋,一定会一辈子孤独终老。
这个诅咒应该是真的吧?
对吗盛夏?
我活该不被任何人爱着,我不配,对吗?所以活该得不到你的爱。你暗恋过陆嘉彦,现在爱着魏思之,唯独没有爱过我。
—
盛夏走到厨房,看见裴时野自己包的蟹黄包,眼泪哇的一下出来了。她蹲在地上,闷声哭了好久,最后收拾收拾自己,去了剧院。
院长刚好在
见到盛夏赶忙走了过来,“情况怎么样?好点儿了吗?要不再休息休息?”
单安也在一旁帮腔。
“谢谢院长关心,我已经没事了,可以工作了。”盛夏微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