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有各的想法。
隔天,下午就要去开会,但两人早早就起来。
盛夏坐在沙发上刷着舞蹈动作,裴时野在办公,两人达成莫名的和谐。办完事,盛夏坐到桌子前,坐到他的腿上。
“嗯?”裴时野受宠若惊。
盛夏也不说话,抱着他的腰。
“今天是孟觉的祭日。”盛夏闷闷地开口。
裴时野一顿,紧紧地把她抱进怀里,手抚上她的后脑勺,“如果你想去看她的话,我可以带你去或者替你去,如果不想去,那就不去了,好不好?”
“嗯。”盛夏点点头。
想了很久她还是打算去一趟,放束花再走。
两人一起去,裴时野在外面等她。
很久之后,盛夏才走了出来。裴时野过来,牵上她的手。
“两天了,你老牵我手。”盛夏抱怨。
裴时野没说话,心里却隐隐不安,好像要发生什么事一样。到签协议那天,这种不安感越来越强烈。
裴时野等在楼下。
心里的不安感越来越强烈,直到盛夏提前告诉的结束的时间,他冲上五楼,安全把盛夏带到车里。
不知道为什么
这件事结束了,裴时野心里的不安感依旧没有结束。反而…
楼下,盛夏不让他上楼。
“保持距离。”她开玩笑道。
裴时野心头怪怪地,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想要上楼,把她安全送回家里。说到做到,裴时野一起跟她乘上电梯。
「喜欢你这件事,我总在你不在的时候学会。」
——《加糖黑咖》
电梯里,两人有说有笑,下电梯,走到家门口,裴时野才放心,盛夏输入密码,裴时野在她身后等着。
谁也没想到,左侧有一个人藏在拐角处。
裴时野刚要走,突然那人就冲了出来,在盛夏关门的间隙,手里拿着注射器就往盛夏靠近,忽然,裴时野转头就抓住了他的手就往那边喊。
“快关门。”
突然,那人额角青筋凸起,注射器被扎进裴时野的手臂。
盛夏出来时,那人已经被裴时野控制,屋内盛夏报了警,见裴时野额角冷汗直冒,盛夏用电棍电晕了那人,并给120打去了电话。
不过几秒,裴时野的嘴唇白的跟死了几天一样。
盛夏把裴时野抱进怀里。
这才看清给裴时野注射东西的人,是周枕。周枕冲着她来的,让裴时野遭了殃。警车和救护车一起到了。
盛夏跟警察交涉完,就去了医院。
不把周枕折磨到裴时野遭遇疼痛的几倍,她就不叫盛夏。
医院里,盛夏焦灼得等待着。
在急诊室门口,她听见了阻断药,血清什么什么的。一个小时后急诊室的门被打开,盛夏着急得频频看向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