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知道裴仲平出轨时,我就查过他,我也知道他不是你的爸爸,查他是因为想知道他出轨的是谁,毕竟真情实意的爱过。
但误打误撞,查到了慈慈。
初次见到慈慈时,她很小,坐在她爸爸怀里,见我哭,她就悄悄地过来,把自己所有的零食都给我,轻轻地摸了摸我的头。
我资助慈慈的孤儿院,但被裴仲平发现,我无法赞助。我只能关注着慈慈的消息,见她一步步地成长。
后来带你去西檀寺,大师告诉我慈慈在未来会是你的新娘,但你们不会很容易走到一起,中间会发生好多事情。大师还算到,这是你命中带的,就算我告诉你,也无法改变。
至于我,安安,我曾想过一了百了,但也想多陪陪你,可我发现他做假账的秘密,他也不会让我活很久。
我可以逃的,但我不想逃,或许是因为手脚被困太久,我早已找不到人生的意义。
安安,妈妈不祈求你的原谅,只希望你可以健康开心,还有,如果大师算的是真的,你也要好好爱慈慈。
毕竟你们不在一起,你就见不到这封信。
慈慈,我的好孩子,你受苦了,如果不是裴仲平,阿姨甚至想把你带在身边养着,我不想我们慈慈受这么多苦,只能在心里祈祷。
在未来,不管你能不能和安安在一起,阿姨留在慈安银行的八十亿美金,都是阿姨留给你后半生的保障。
即使没有这封信,在你二十六岁生日时,会有人把这笔钱交给你。
要交给你的年龄,数目都是阿姨找人算过的,不会反噬,只是人民币变成了美金,我们慈慈是最坚韧的女孩,会熬过所有,掌握自己命运的主导权。
慈慈,我在孤儿院看见你哭没有人爱你,慈慈,阿姨是爱你的,但阿姨不想活也活不久了。
最后,愿我的两个小宝,离苦得乐,安康无忧。
爱你们的虞惜。
xxxx年xx月xx日。
—
信的最后一页,写了保险柜的号码和密码。还有一句:安安,你的爸爸叫,蒋时则,如果你愿意可以去找他,不愿意也可以。
看完信时,两人已经泪流满面,裴时野抱住盛夏无声痛哭,紧紧地咬着自己的手不出声。
“裴时野,不要咬伤自己,不要这样好不好?”盛夏眼眶含泪,却也不忘安慰裴时野。
他痛苦的哑声,一点声音也不能出。
极致的痛苦,痛到骨髓,裴时野声音都出不了,眼眶红的厉害。盛夏只能再次紧紧地抱住他,安抚他灵魂里的痛苦。
而裴时野也似乎感受到了安全。
紧紧地抱住盛夏,却怎么也出不了声,盛夏只能把他抱的更加用力。
“妈妈的骨灰被撒到海上,我只能去惦念她的旧物。”许久之后,裴时野才能出声了。
“我是有多混,才看不出来妈妈那么痛苦,看不出来你爱我那么久,我这辈子最爱的两个女人,我都做不到理解你们的心。”裴时野像灵魂出窍一样。
他再次开口,跟个木偶一样,“夏夏,我这样的人你会觉得膈应吗?破镜不会重圆对不对?你能走到我的身边全是我的强求,你要不要找别的人?我会远离你,不会让你膈应……”
裴时野越说越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