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一直这么不要脸。”
“……”
我是在夸你吗?
“那会儿有没有想过我?”裴时野手上使劲。
盛夏热的跟在热带雨林一样。
“有过,好几次梦到你了。”
“怎么个梦法?梦到我上你?”他笑的没脸没皮。
盛夏翻了个白眼,“我要脸,无非就是跟你亲……”越说越过脸红,说完脸红的像荔枝。
“哟,咱们夏夏那么年轻就馋我身子了。”裴时野越说越露骨。
“……”
打完台球,两人逛在路灯下。
摩托车被裴时野交给专门负责车的员工,让他们带到车行。
裴时野个高,速度快了几步,他站到盛夏前面,从皮衣口袋拿出信封往前递,“盛夏同学,请你收下我的情书。”
???
盛夏有些狐疑地看他,“这是做什么?”
“想盛夏同学做我的女朋友。”裴时野道。
“好啊。”盛夏愣愣的点头。
情书就这么被盛夏拿在手里,她的心猛地跳了一下,好像年少时想要的东西,多年以后,落到了她手里。
情书很厚,是裴时野自己写的。
花了一周,裴时野带盛夏去图书馆,漂流,骑马,几乎是完成了她的所有遗憾。完事后,裴时野着手准备裴仲平的事情。
如果要彻底调查,可能涉及上头。
倏然,他想到了信上的名字。
蒋时则。
京安市市委书记,他生理上的父亲。
说办就办,裴时野动用人脉要到了秘书的电话,很轻松的就预约了时间。
榆安小区四楼。
“小言,你看看我这衣服怎么样?”蒋时则整理衣服好几次。年过半百的老头,第一次把头发梳的那么锃亮,夹克穿的平整。
小言是蒋时则的心腹
他有些欲言又止,“书记,公子来找您是好事,但如果……”
“小言,你多虑了。惜惜养出来的儿子,不会坏到哪里去。”发现被算计以后,惜惜以自杀威胁他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也是,当年他就是一个穷小子,爬了好几年才爬到这个位置。
今年50岁,当官他以来没做过什么亏心事。就算小野提一些不合理的要求,就算就算……他也要帮。
—
裴时野没想到,这位书记家里的门开着。
他敲了敲,里面走出来一个老头,房子布置可以说是简陋,他身上也穿着夹克,身后跟着秘书。
“裴公子?”秘书开口。
裴时野把手里的东西递上去,“蒋书记。”他其实不确定,这个男人知不知道当年的事情。
“今天来找我,什么事?”蒋时则态度随和,但还是带着几分威严。
裴时野一一讲述着裴仲平的事情。
手里也带了很多证据,足够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