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然,陆嘉彦跪了下来。
“夏夏,他就是一个浪子啊,到底为什么?我朝着你的理想型努力,到最后为什么是裴时野?他凭什么得到你的喜欢?”
陆嘉彦不理解。
他明明努力了,可盛夏还是喜欢上了裴时野。
“所以你高中时,在野哥母亲去世的时候非要带他去那些地方,美其名曰,散心?”陈辞让暴脾气上来就要打人,被林西棠拦住。
陆嘉彦笑的疯癫,”那他自己也愿意去啊!夏夏,你为什么非要让我发现你保存的裴时野的视频。为什么你的床头又刻着那句,‘没有天赋,那就重复’?”
“为什么把他的发言视频看好几百遍?”
“你只会关注裴时野的第一,我的第一被你轻轻揭过,在我回国的那场饭局,你甚至能和荆燃哥谈起了裴时野,那么的坦荡。
我以为只是青春期的短暂喜欢,可为什么?为什么你甚至允许他的手搭上你的腰,为什么说你会一直在。
我到底哪里不如他了?到底是哪里?为什么你的眼里,永远只能看得见裴时野?”
裴时野看着陆嘉彦,紧紧握住盛夏的手。
「希望你放不下的那个人,某一天牵着你的手说,你也是我的牵挂。」
——《加糖黑咖》
陆嘉彦是靠着和盛夏的合照进的别墅区。
“监狱没有待够?”裴时野道。
陆嘉彦不管裴时野,看向盛夏,“夏夏,你和他分开行不行?就像我们小时候一样一直在一起。继续在心愿树下挂愿望,考试之前去孔庙,你给我编手串,我们形影不离,甚至在荆燃哥看不见的时候偷偷吃辣条。”
…
外头只有圆月的明亮。
盛夏被裴时野按到落地窗前,她只能用两只手撑着玻璃。
眼睛被蒙着,所有感官无限放大。
身后是裹着浴巾的裴时野。
“你们一直形影不离啊,老婆。”裴时野语气温和,可盛夏看不见他黑的能滴墨一样的脸。
盛夏紧紧咬着唇,“没,没有。”
“还送他亲手编的手串,我怎么没有啊老婆。”裴时野咬着盛夏的肩带,唇若有似无的碰着盛夏的背。
“偷偷吃辣条,吃挺好啊。”
裴时野没说一句,就往前一寸,话几乎是从嘴里咬出来的。
“没有这回事。”盛夏颤抖。
裴时野不依不饶,手里是那团浑圆,“是吗?”他轻笑。
“是,是啊。”
……
裴时野一直耍她,但就是不动。
盛夏到床上时,裴时野的脊背上都是痕迹,血淋淋的。
“我都没吃你的那些前女友的醋,你为什么要吃陆…唔…唔…”裴时野醋到不让盛夏说出陆嘉彦的名字。
裴时野耍懒,头放在她的胸口。
“因为你骗我说暗恋的那个人就是陆嘉彦。你拿陆嘉彦骗我,就是不拿别人骗我。”
“……”盛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