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燃抓了抓鼻梁,一股疲惫感跟个沙砾一样裹着他的身体。这个陈辞让在干什么?他并不想以最大的恶意揣测别人,但面对陈辞让他会不自觉地这么想。
甚至到了一种,听到这个名字就会应激的程度。
那句话怎么说的
生理性厌恶。
明明对方什么也没干,但你就会忍不住讨厌他,最严重的时候会厌恶他呼吸。
过了三来分钟,林西棠醒了。
“西棠。”荆燃把玩着她的头发。
林西棠连一根手指都懒得动,“嗯?”
“陈辞让去赛车,摔断了腿,裴时野打来电话,陈辞让正闹着要见你。你要不要去一趟?”荆燃假装大度。
林西棠艰难地睁眼,“去吧!”
西棠她还是在意陈辞让。
荆燃的胸口似乎有一团火在燃烧,烧不尽,怎么也烧不尽。
去医院之前,林西棠提了很多补品。
两人一起去病房,其他几个人也在。陈辞让的腿被挂着,却还是不耽误他打游戏。林西棠过去就往他的伤腿一拳。
“卧槽林西棠,我惹你了?”
“你生病真是普天同庆,谁让你天天不干正事?”两人调侃着,林西棠翻了好几次白眼。
“联姻哥也来了?”陈辞让咬了口苹果。
话没说完,伤腿又遭一拳。
林西棠坚定的维护荆燃。
几人欢欢乐乐。“荆哥,西棠已经不喜欢陈辞让了,她是个说到做到的人,所以你……”
全场欢乐,盛夏却察觉到荆燃
心情的低落。
他笑的有些勉强,眼睛也一直在陈辞让和林西棠中间流转。
“我知道夏夏,但我没有办法不在意。西棠喜欢他那么多年。你和裴时野不就这样?如果你暗恋裴时野多年,最后嫁的是别人,你多多少少还是会有遗憾。不是么?”两人站在窗户边看着热闹的场景。
荆燃头疼的厉害。
“前几天遇到卢嘉彦,憔悴的看不成以前的样子,也算是那么多罪的代价吧!”黑吃黑,商业间谍,qj未遂……
或许在他父亲的教养下
他早就烂透了的。
“亏我以前以为,你们会走到一起。”荆燃喝了口纸杯里的茶,却像极了在喝酒。
盛夏的脸上看不出情绪,“可能就是错觉。因为那会儿我们三个彼此帮扶。”
“是啊,还有小满。”荆燃说。
“高三那会儿你来小满来台球厅,真的很像一个单亲妈妈带着孩子,给我吓着了,然后再听小满叫你姐姐,我才安心下来。说起来都是泪。”
两人看着郁沙拉,林西棠,裴时野,陈辞让四人玩的兴奋,两个个枕头大战,两个互损,称彼此京爷和京奶。
“你出国那年”盛夏顿了顿。
连西棠都瞒着,心狠还得是你啊荆哥。”盛夏正倚在窗边呢,转着身子看外边的红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