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时野觉得盛姝慈滔滔不绝的模样可爱死了,长凑过去亲了她一口。
这会儿,从来都敲门的虞女士
难得不敲门。
“妈妈我……”盛姝慈哑声,衣衫不整。这会儿,虞时野已经去了卫生间。
虞女士过来抱住她,“是真的喜欢哥哥对吧?真的是女人对男人的喜欢吗?确定不是亲情吗?”
“妈妈,我在孤儿院八岁的时候就知道什么是女人对男人的爱了。”盛姝慈被虞女士抱住,在虞女士的胸口画圈。
虞女士再次紧紧地抱住盛姝慈。
“我的乖孩子。”
“妈妈再问你一次,是真的喜欢虞时野对吗?不是他哄骗的你。”虞女士还是不放心。
盛姝慈不以为意,“他没那个心眼。”
刚从卫生间出来的某人“…”
得,白养了。
“你小子要是对慈慈不好,我就跟你断绝母子关系。”虞女士揪着虞时野的耳朵吩咐道。
虞时野明显不服,“您得让她对我好点儿,她不对我不好就不错了,您忘了,小时候她就玩我跟玩狗一样,我打得过她么我?”
“……”盛姝慈。
其实小时候,她发发烧时做过一个梦。梦里,她叫盛夏,没有幸福的家庭,但有幸福的未来。
对了,在那个梦里,她哥叫裴时野。
也是个可怜蛋。
其实,盛姝慈怀疑过那个是平行世界。
因为那个自己,有两个名字,其中一个就叫盛姝慈。
两人在梦里谈过话。
盛姝慈祝福盛夏幸福,万事顺意。
虞时野做了个很奇怪的梦。
梦里,他叫裴时野,他妹叫盛夏。
他们结婚了,婚礼办的隆重。可他不理解为什么他妹是那么大的头纱和极其难走的鱼尾裙。
为什么呢?
难道梦里的自己不爱妹妹了?这绝对不可能。虞时野仔细想想,还有一个可能。这两件套就是防止逃婚的。
为什么这么没有安全感?
难道是妹不想嫁给自己?不可能,虞时野就是有绝对的信心,无论是在梦里还是在平行世界,妹只会喜欢自己。
如果妹喜欢的是别人,自己会抢回来。
办完婚礼,画面一转是校门口。妹笑的如沐春风地,只是话很少,一副冷静且理性的样子。
他妹不该是这个性格啊。
被宠爱浇灌的人,不会有那个模样。虞时野焦灼地寻找自己的身影,他这个让妹变成这样的混蛋呢?
看见了。
和妹开玩笑,原来无论在什么乱七八糟里,他和他妹的缘分是固定了的。
可是为什么不是和妹谈恋爱。
虞时野在扇自己。妹伤心的眼神,跟个弯刀一样,在慢慢地刮他的心。现在跳楼还来得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