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表哥,米线要凉了,赶紧回去吃吧。”
这是米线凉不凉的问题?是你这表情让西门吹雪自己都感觉,说话说的有点暧昧的问题好不。
所以啊,急匆匆的将桌子上的东西吃下肚,都等不及看一眼卜妈妈新端上来的早点是些个什么品种,西门吹雪就有些撑不住,急吼吼的下山去了。这略带几分急躁的背影,看的站在台基上的玉琳笑的止都止不住。
“姑娘你这是存心的吧。”
卜妈妈端着那张死人脸,嘴里的也都是埋怨话,可眼里的喜色却很是遮不住。连着青萝都看出来了。
“卜妈妈,你想高兴就笑呗,总是这么板着脸让人看着多难受啊。”
这死丫头,这话是你能说的?姑娘再小,那也是主子,是她们能随便笑话的?
“吃你的东西去。”
青萝吐着舌头快步逃开了。而玉琳这会儿也缓过了神,笑眯眯的问卜妈妈:
“人都走了?”
“嗯,跟着一并下山了。”
“都吃过了吧?”
“都给了肉馒头了,便是来不及的,路上也能吃上。”
那就好,人家到底因为咱们,一整个大年夜都没消停,咱们总该更周到些才合适。
卜妈妈安排的事儿怎么可能不合适。这一行人跟着西门吹雪才回了家,不等西门吹雪安排查证的事儿呢,老管家就来禀报了卜妈妈给出的善意。
“一人给了两个一两的银裸子,说是过年的赏钱。老奴这里更是得了5对,足足十两。少爷,这怕是表姑娘一早就吩咐好的。”
说起这个,老管家脸上的皱纹都疏散开了。表姑娘为什么对他们这些个下人这么客气?看的不都是自己少爷的面子?也是看重他们少爷,他们这些人才越是得脸,这个道理他可懂着呢。
不仅他懂,西门吹雪同样懂。
“你不也带去了?都分出去了?”
“那是一定的,一上去,老奴就都安排上了。”
那你还说什么?不过是大家彼此都客气罢了。
西门吹雪想这么说,不过没等他开口,嘴才稍稍有些张开,他表情就是一顿,然后拉下了脸,对着老管家道:
“你先出去吧。”
嗯?好端端的,这是怎么……等等,该不是那人来了吧?
老管家表情一肃,眼睛里也多了几许惊恐和敬畏,忙不跌的就倒退着走了出去,顺手还关上了书房的大门。
“既然来了,何必躲躲藏藏。”
这会儿,西门吹雪的声音真的是夹杂着冰雪,冷的可以!
“既然来了,就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