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这是什么逻辑?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劲呢?按照阿武这么说……自家少爷……这是让梅花给同化了?附身了?迷了性情了?
“少瞎说。”
想想那个可能,忠叔就想哆嗦。就没这么离谱的事儿。
不过,嘴上再怎么不承认,想想自家少爷自来喜欢在后院梅林练剑……忠叔还是觉得,等少爷回来,一定要劝着他换个地界练武。
“忠叔,忠叔,外头有人送了封信来。”
就在屋里屋外,所有人因为玉琳的身孕,而陷入一片祥和欢喜的氛围中的时候,不合时宜的奔跑和呼喊,从外头夹道边传了过来。
忠叔不等玉琳回头询问,一个踏步就走了出去。拦住了紧赶着过来的送信小厮:
“哪儿来的信?可是少爷的?”
若是少爷来信,那想来少夫人心情能更好些吧!少夫人心情好了,那肚子里的小主子一定也能养的更好。
哎,我真是为了这个家操碎了心哦。
老管家内心戏十分的丰富,流露在外的表情也不自觉的带上了几分期待。只是可惜,今天这消息,是注定不怎么顺心了。因为送信来的人是独孤一鹤。这个原本还准备跟着去一趟西域,后来却因为伤势,以及门中琐事儿而没有成行的峨眉掌门。
他明知道西门吹雪不在家,却还是让人送了信。呵呵,想想就知道,这里头必然有缘故。
“岁寒三友?”
花厅正堂,玉琳坐在主位上,看过了独孤一鹤的信之后,一个侧手,将其递给了一边的忠叔。等着忠叔看过,这才开口询问道:
“我记得,上次铁手说他们入关的消息,好似已经有几个月了吧?”
“不错,已经两个多月了。”
忠叔此时表情已经严肃了起来,皱着眉头,掰着手指头,细算了一番后,说起了自己的猜测:
“当日六扇门的消息是,他们好似是从天山上找到了什么,然后去了西南。少夫人,看样子,他们是在西南又寻到了什么消息。”
“他们倒是好本事。”
西门吹雪他们也去过天山,虽说因为有无花的缘故在,这才让他们几乎是无功而返。可再是人员不和,可实力在这里摆着呢,不管是无花,还是陆小凤,那都有本事有气运的。他们都没能寻出什么来,岁寒三友……玉琳说不上是为什么,总觉得他们能寻到线索,是个很诡异的事儿。好似……嗯?这后头该不会又玉罗刹在插手布局些什么吧?
嘶!
玉琳心里一惊,脑子里原本的混沌,好似一下就被吹开了一般,思路一下就清晰了起来。
“独孤一鹤在西南势力不小。岁寒三友去了那边,不管干什么,想来都瞒不过这个坐地户。”
忠叔不明白玉琳怎么突然说道独孤一鹤,可这分析是对的。不然独孤一鹤也不可能这么及时的通知他们,告诉他们岁寒三友即将往江南来的消息。
没有派人跟着,怎么可能知道的这么及时对吧!
“那么,忠叔,你说,岁寒三友……到底找到了什么?才会让独孤一鹤如此紧张,连着他们来江南都不忘寻找关系继续盯着?”
这个……还真不好说。
“应该不是什么实际的东西,不然,独孤一鹤若是有想法,大可趁着他们在西南动手。”
别以为独孤一鹤是大将军出身,就不会干鸡鸣狗盗的事儿。西域的国家,最小的一个国家军队才50人,这样的迷你国度,一个大将军又能有多少水平?说句不好听的,姑苏府衙里最底层的捕头,过去了估计都能混上个将军称号来。
所以,对于独孤一鹤,他们没有滤镜,更不会刻意往高大上的方向揣度。有的,只是最基本的判断。
“不错,那么问题来了,这三个人,到底找到了什么呢?”
玉琳的眼睛微微一眯,那股子自从成婚后,就有些收敛起来的锐利和敏感,重新被她释放了出来,整个人都多了几分攻击性。
“忠叔,你说奇怪不奇怪,西南……能和天上联系上,能让岁寒三友不惜万里而来的地方,左不过就是那些个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废墟罢了。可那地方……”
玉琳的手指头轻轻的敲击了几下桌面,扯着嘴角微微一笑,嗤笑着说道:
“南王那几个藏身的地方,有近半就在那废墟之中,可他找到什么了吗?没有,若是有,他如何能这么轻易的就被击溃?那么,南王没找到,后续追踪南王的人也没找到,这岁寒三友,怎么就能一去就有收获呢?”
玉琳的笑略微大了几分,眼神也变得复杂起来。
“不单如此,这收获居然还能引起独孤一鹤的注意,甚至不惜将消息送到我们这里来,只为了让我们帮忙,盯着他们,你说,是不是很有意思?”
说道有意思这三个字,玉琳的眼睛已经盯上了忠叔,眼睛里的询问明晰的,不用多看,就能体会的到。
玉琳在怀疑什么呢?
忠叔心里一跳,嘴巴微微一张,很想说他看不懂玉琳的眼神。可这话心里想可以,真说出来……潜意识告诉忠叔,不能出口。出口或许会造成不可挽回的结果。
所以迟疑了好一会儿,他才回答道:
“我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找到了什么,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能找到。不过我想来,独孤一鹤只怕也未必知道他们找到了什么。毕竟若是真有什么大好处,瞒着我们,才是最符合峨眉利益的做法。”
后半句玉琳认同,但前头的……好吧,也许忠叔确实不知道,毕竟玉罗刹那样的人,谋算什么,是不可能和下头的人解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