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着急,沈琰之只穿了黑色衬衫和黑色休闲裤,平时的雅痞样减了几分,取而代之的则是几分桀气。
加上沈琰之连稍长的头发都不愿意留,那少年桀气更甚。
男人骨节明晰的手抓上她纤细禽兽的腕骨,许书凝能感受到他微凛的体温,细细的摩挲着她的手腕。
许书凝的手腕上戴着那个银质手镯。
蛇图腾在炽白色的灯光下,显的诡谲几分,似是苗疆地域,那勾魂摄魄的蛇妖。
“别气了,嗯?给你讲。”末了,沈琰之妥协了。
空阔整洁的房间,男人声音萦绕在许书凝的耳旁,带着特有的沙烟感。
还有些暗哑。
沈琰之讲的都是一些工作上的事情,用简洁的语言讲给了许书凝。
讲着讲着,许书凝入了睡。
沈琰之给陆谨打了个电话,让他把资料送到沈氏的私人医院。合同的细节牵扯的金额又十几亿,不能马虎,得陆谨亲自来。
十五分钟后。
陆谨送来了资料。他还疑惑大半夜沈总在医院办公做什么,结果看到病床上的太太,那就不足为奇了。
因为……沈总在太太面前没有原则。
沈氏谁都知道,总裁不喜欢除了总裁办以外的地方办公,且还有轻微洁癖。
陆谨送完资料后便离开了。病房的壁灯有些暗,但这好似并不影响沈大总裁办公的热情。
处理完工作,沈琰之躺在沙发上睡了过去。沙发早就叫人消毒过。
—
晨间,许书凝早早就起了床。她坐起身子,看向躺在沙发上的男人。
沈琰之直躺在沙发上,线条流畅的小臂盖在眼睛上,呼吸很浅,平时整齐无褶皱的黑色西装此时显的有些乱。
她穿上人字拖走到男人旁侧。
从衣服口袋里拿出手机,拍了张沈琰之的照片,再放入了保密柜里。这种事儿她干的不少,沈琰之来自己家那会儿就已经拍过无数次了。
保密柜里是无数张图片,多到许书凝自己都数不清了。
许书凝不敢想要是被沈琰之发现这些,男人会怎么看自己。是觉得她像一个偷拍狂,还是心思不正。
思及此,她洁白如玉的手把手机藏到口袋,不敢再拿出来了。
她就没这么怂过。
因为真正刻骨铭心的爱意,是无法轻易说出口的。对上真正喜欢的人,所有人的第一反应都是自卑。
无一例外。
此时,墙上的黑色浮纹钟表的时针正指向八点。
“咚—咚—咚。”病房的门被敲着。
“进来。”许书凝说。
来的人是陆谨,他带了早餐,还有一些甜品,比如泡芙,波士顿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