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将头埋进许书凝的肩窝,扯开礼服,细细的舔她洁白精致的锁骨。他似是觊觎她依旧的猎人,着急的想要在她身上留下自己的印记。
沈琰之的声音掺杂着隐忍的情欲伴随着粗重的喘息,“即使当他的替身,我也要你留在我身边。”
管他的贺彦怔
管他的要克制
沈琰之只知道,许书凝只能是他的。
这些天,沈琰之独占她的想法更加强烈,几乎难以抑制。
许书凝意识不清,身子瘫软的厉害,可即使她在意识不清也听到了沈琰之说的那两个字“替身。”
她葱白的手抵着男人健硕的胸膛,推开他,“什么替身,你说清楚。”
许书凝亲口说的替身两个字刺激了沈琰之的神经,他脸色阴鸷沉郁,直直的盯着她的双眸。
语气寒冽的开口,“不是你把我当的贺彦怔的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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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沈琰之当贺彦怔的替身?
这是她么?
这件事或许会发生在别人身上,但不会发生在她身上,明明这个狗东西有忘不掉的白月光。
许书凝认为心里有爱而不得白月光,不会喜欢自己的沈琰之,从第一次见面起,就栽在了她身上。
感受着唇上火辣辣的疼感,那些委屈一股子全蹿了上来,她潋滟着春色的月牙眸噙着水汽,“你个狗东西,我喜欢了你七年,却被你认错成那什么攸攸就算了,你还诬陷我把你当贺彦怔的替身。
我连当时写给你的情书都着呢。我干嘛了我受这么多罪??”
天花板上亮着月白色的灯光,将周遭一切衬托的温和至极,听完许书凝的话后,沈琰之的大脑平生第一次出现了空白。
喜欢了他沈琰之七年……
被他认错成了攸攸……
还保留着当时写给他的情书……
这些信息每一条都在挑战着沈琰之的神经,让他大脑的思考都慢了下来。
“凝凝,你刚刚是说我把你认错成攸攸?”沈琰之态度变的很是严肃,可把她抵在门后的行为却没有改变。
姿态依旧很霸道和警惕。
强势的把她圈在自己的领地内。
许书凝一听这个名字就来气,毕业晚宴上是这样,一周前也是这样。
她秀眉微蹙,或许是喝酒的缘故,净亮的月牙眸此时显得几分朦胧不清,却也丝毫不影响她表达愠怒。
“沈琰之,那女人到底有什么魔力让你念念不忘这么久?”
许书凝语气平淡又没有丝毫的怯场,反正说完这个话她就打算和沈琰之就江湖不见了。
可许书凝实在想不通,是,她承认那年的确不怎么好,但现在她还是不如那个女人吗?
思考不明白,她一脸气愤的看着沈琰之,奶凶的像小刺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