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许书凝找的借口没有破绽,但沈琰之也看出不对劲。
不过,他权当没察觉。
因为许父和蒋女士已经预约旅游,二人不打算留太久,但,许母还是留他们吃晚餐。
气氛一如既往的安静和谐。
直到有一位不速之客的到来。
几人正慢慢的享用早餐,管家来告知,付景湛,付小少爷过来送东西。
“景湛那孩子来了?把人请进来吧。”许母起身门口走去。
蒋女士和付景湛的奶奶是忘年交,二人相识于一场宴会,话很投机,也合得来。彼此之间,还经常送东西。
付景湛手里拿了件黑丝绒礼盒,本来很有兴致,但与许书凝沈琰之二人目光对视的那一刻,他的笑容僵在脸上。
那双眸是欲释又收的爱意。
或许是情敌之间天生不合的磁场,沈琰之也表现的极其疏离,只是与之相对视时微微颔首。
“许小姐。”付景湛脸带笑意的叫人。
听到这称呼,许母的脸色微微变了变。
在淮圈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就是,在比自己大的长辈面前,得称呼已婚的女人为某夫人,私下怎么称呼不管。
付景湛也是混淮圈的,而只要在淮京有头有脸的人就都知道两人的婚事。
“景湛,这两位是我女儿和女婿,许书凝和沈琰之。”许母轻声提醒。
付景湛当然知道在长辈面前得叫许书凝沈夫人,他不愿意叫,也叫不出口。“许伯母,我和许小姐之前认识,叫惯了,一时很难叫出口。”
整个场合,不知情的只有许母。
“哦,认识啊,挺好挺好。”许母很欣赏付景湛,便同样将他留了吃晚饭。
付景湛一如既往的留着嚣张的狼尾,只不过一身休闲衣成了西装,多了几分沉稳和内敛,可对于西装的驾驭不如沈琰之。
饭桌上,付景湛打破了“食不言”的规则。
跟余人聊着吃完了这顿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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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京夜晚的风似乎带了少许柔软,透过碎绿的树影婆娑着,撩起夜晚的意蕴与行人心中不愿诉说的秘密。
付景湛和许书凝在风中站立着。
沈琰之已经回车里。
“许小姐,老是从你母亲那儿听到你绘画技术高超。我的生日快到了,我能不能厚着脸皮要你一张我的肖像画素描?”
以往喜欢以白色调为基础的付景湛不知道为什么喜欢上了黑西装,想要把未成熟的自己急促的,迫切的打扮成成熟的模样。
男人声音略略的沉。
似乎带着某种深藏心底而未发泄的情绪。
付景湛见许书凝脸上出现了难为情的表情,缓缓开口,嗓音带着试探,“素描的都不能要一张?你不会只给沈琰之一人画过画吧?这你都偏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