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说她不盘算着嫁一个豪门为自己盘算,反而去国外建立珠宝品牌,名声大噪。
现在看自己旁侧的女孩唯唯诺诺,再加上对何映仪的嘲讽也没有不满,许书凝推断这女孩要么是势力小的豪门,要么就是某公子养的情人。
许书凝抬眸看了眼何映仪,轻笑着,“没必要。”
许书凝话音刚落,何映仪便起身往身后的楼内走去,走之前还不忘对女孩瞪一眼。
“那个,阮小姐您随意啊。”池颜说着便起身,拉上许书凝手就要逛逛其他地方。
许书凝也跟着她一起。
许书凝:“刚刚视频不是看的挺好?”言下之意就是为什么突然想逛了。
池颜抓着许书凝的手臂,偷偷往“阮小姐”那边瞟了瞟,虚心的压下声音,“憋不住了。那小姐叫阮清柠,你猜是谁带的女人?”
池颜用的不是女朋友,也不是未婚妻,而是“带的女人”。
许书凝仔细忖度,“付初寂啊?”房地产大亨的二公子,与何映仪好像是未婚夫妻关系。
“对啊,修罗场。付初寂不想娶,何映仪也不想嫁。但因为两家生意,何家给何映仪下的死命令。”池颜讲的兴致勃勃。
山庄背靠杭山,风景幽雅,古色苍茏。枯黄的枝叶铺洒草坪,凉风缠绕周遭,掩映着秋日的萧条,恍若一幅梵高笔下描摹了怪诞陆离的盛秋的油画。
许书凝和池颜一路在聊付初寂,阮清柠和何映仪三人的纠葛。
池颜说着蓦地抓了下她的胳膊,让她看远处倚着栏杆戏谈。许书凝随着池颜指的方向看去,一眼便注意到身姿高挑的男人。
沈琰之在一群人中间,气质过于突出。
“唉,怪不得你对沈大佬念念不释那么久,这张脸简直是仙品,还有那气质,绝了。”池颜兴奋冲冲的讲述的同时,也不忘记对她姨母笑。
念念不释,的确是真的。
许书凝暗自说了句,再开口,“不错吧?我喜欢他身上的禁欲痞。”
许书凝最迷她的就是这股雅痞劲儿,让她感受最深的是,她自认识他以来就没见过这男人有开黄腔。
最过分的也就是说些调情的话,在车里短暂的接过吻……也很少有恶趣味。
许书凝的目光再次被远处的身影吸引,男人一身石涅黑衬衫西裤,小臂处的布料被他卷至手肘,露出极具线条的感的手臂。
骨节清瘦的手随意的抓着浮雕透明杯。
有一种掌控一切的云淡风轻。
许书凝还在自己的思绪里沉沦,池颜的一拉把她带回了现实。池颜正拉着她走到沈琰之倚着的栏杆前。
“逛完了吗?”沈琰之往左边走,打开栏门,有些温热的手掌牵起她的手。
许书凝点点头,轻微靠近了他一下,就引来许书宴一阵啧。跟他闲谈的还有好几个男人,众人看天色灰蒙蒙的,就盘算着进楼。
玩点儿别的。
进楼之前,付初寂还笑嘻嘻的叫了她声嫂子。
许书凝惊愕,付初寂这人她从小认识,人倔,不服输的紧。以往见面,非得叫她一声“凝妹妹”,占尽嘴上的便宜。
她侧头看向一旁跟池颜一同走在一起的许书宴,极其困惑地问,“哥,付初寂被夺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