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我想你。”沈琰之直白的袒露。
她去国外的这五年,他的生活处处都是她的影子,因为她的关于把销售珠宝的钱的一部分会捐给国内有困难的妇女采访,才有了极富盛名的思凝基金会。
思凝,思念许书凝。
因为她喜欢山茶花,才有了calia,甜品店。
许书凝注视着沈琰之的雁眸,她总觉得这男人还有关于她的一些“童话”没给她讲,似是格林童话里假扮乞丐的王子总有些公主茫无所知的秘密。
没关系
她会知道的。
“话剧”落幕,沈琰之蜻蜓点水的吻上许书凝的额头,起身去洗浴。
……
凛亮的灯光再次被熄灭,二人相拥而眠,许书凝做了个幻梦。梦里,她同沈琰之自小一起长大,他还是哥哥的朋友。只不过这次,她了解他的一切。
二人之间容不下旁人。
梦持续着,如果不被敲门声打断的话。
半醒半睡中,她听见沈琰之下床开门,跟什么人说了句话,那人也说了什么,沈琰之的呼吸的呼吸频率也加快了。
“凝凝,现在出了点事,我要飞国外一趟,大概需要两周才能回来。”沈琰之嗓音低低地,似情歌悠扬,温柔的抚摸着她的鬓角。
许书凝清醒过来,正打算寻问具体什么事,男人就没了踪影。
她猜大概是公司的事。
“叮。”
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亮屏,许书凝烦躁的揉了揉头发,拿起手机翻,是沈昭笙发来的微信消息。
【笙:嫂子,我哥是太忙了吗?家宴怎么你们怎么没到?】
【esther:家宴?】
【笙:我哥没给你讲么?今天老爷子想聚一聚,叫了我哥,我哥单独给老爷子发了消息,具体说什么不清楚。】
许书凝回了句他最近确实忙,便结束了聊谈。
半分钟后。
许书凝手机再次响起,是“陌生人”发的照片,沈琰之的睡颜。男人半磕着眸,用手支着太阳穴坐在座位上。
睡姿端正。
男人的那一边是窗外的海域。
还上展翅的海鸥入了镜,似是从深海底飞跃而出的海妖,极具生命力。
【叶黎楠,你真没意思。】
她也没意思。
明明是沈琰之的妻子,却对他家宴的事都一无所知,还有刚刚,他也只跟她提了是事。竟是跟叶黎楠的事情么?
哦,是公司的事。
大概是沈琰之“贴心”的不让她担心……
—
许书凝一礼拜都忙在工坊,她不用的时候都在将其关掉,沈琰之偶尔发来一些消息,她也漫不经心的回他。
于是,沈琰之发的消息的次数也少了。
体贴的像许父,不,甚至比许父还体贴。
工坊的一棵杪椤被香樟交缠着,像侏罗纪世纪里神秘古老的恐龙,对它的猎物虎视眈眈,想寻了合适的机遇再将其拆吞入腹。
许书凝坐在院子的吊椅上,冷白滑腻的手抓了个素描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