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颜怕他误会是别的男人,却又想了想,他又不在乎。
“就那么喜欢那个人啊,非得金屋藏娇。”许书宴的嗓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幽怨和醋意。
池颜咬唇没说话。
脑子里只有,那些照片不能被他看见。
在楼下。
许书宴坐上迈巴赫,等着池颜下来。
五分钟后,等她下来时,手里只拿了个电脑包。
外头的晚风混缠着薄雾,带着不易察觉的冰凉,明月高悬似上帝的神灯,照耀着他的信徒们,神圣而明亮。
池颜坐上副驾驶,心跳的厉害,像一辆一直平缓走路的车,突然跟不要命一样的加速。
“你白月光是谁?”
许书宴冷不丁的来一句,听嗓音都能听出有很大的怨气。
“宴哥,你问这个做什么?”池颜疑惑,他又不喜欢自己,为什么一直要执着于这个。
见池颜的迟疑,许书宴没再坚持,而是默默的将车开到自己的别墅区。二人下车,将车交给别墅区的工作人员。
池颜跟在许书宴后面进去。
她感觉他的房子不像他本人,他本人是忧郁的,风流的。而他的房子是法式风格。
整个房子可以用奢华来命名,法式菱形图案天花板,极大的法式吊灯,墙对面上了奶白色油漆的的壁炉,墙上挂了西方的油画,就连上二楼的楼梯都有花纹地毯。
尽显古典神秘。
法式风是她的最爱。
因为小时候,只有姐姐的房子是公主房,只有姐姐才后悔漂亮的公主裙穿,而她就像是谚语故事里,费尽心思吃不到葡萄的狐狸,内心泡出无数柠檬汁。
许书宴瞧她愣愣的看着屋内的装修,迟缓走过去,将下巴搁她肩窝,双手抱她的腰,“喜欢吗?公主。”
一声公主,波涛汹涌。
将她堆积已久的石墙轰然崩塌,变成一片废墟。
看吧,她对许书宴的喜欢不是空穴来风。
“许书宴,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你刚刚是骗姐姐的对不对?我自小不如她,我知道的。”
许书宴,我曾经想过放弃你,我不如你前女友们那么张扬。
可我喜欢你。
眼泪像洪水般猛涌出,击塌高高的大坝。
“忘记我刚才的话了?对你好是因为,你是我女朋友,未来还是我妻子。”还有一个原因,他还没想明白。
他不想敷衍。
“跟你姐姐的话也没骗你,不要轻视自己,你值得最好的。”许书宴温柔的哄着,再放开搭在她腰上的手。
再把她打横抱起,惊的池颜一声叫。
“今天做一回骑士,伺候我们公主怎么样?”许书宴不正经的笑着,有力修劲的胳膊撑着她的腰,抱着她上楼。
楼上有很多房间,可给池颜选的却是最大的一间,比主屋还大。
许书宴踢开门,把池颜放到奶咖色床单上,床单用料上等,柔软的紧。
暗纹还是奶白的风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