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孟瑞芝弯下腰脱下高跟鞋,脱下鞋子那一瞬间疼得她不由得轻呼出声。
两只鞋子都脱掉之后,孟瑞芝只觉得整个人都解放了。
她坐了一会,等脚缓和好些后,才打算起身去外面找姜岫。
“我好像捡到了辛迪瑞拉的鞋子?”
就在她为难着要不要穿鞋出去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一道熟悉的男声,随即一双平跟凉鞋突然从天而降地出现在她眼前。
“哪来的?”她惊喜地接住鞋子,回头反问。
姜岫撑着秋千椅的靠背,俯身凑近她,“我找姜峤拿的,她鞋码比你大点,应该能穿上。”
孟瑞芝听后,穿上试了试,果然大了一点,但按上扣子后也能穿。
“你怎么知道我穿鞋子不合适?”她穿上凉鞋在地上踩了踩,好奇地问。
姜岫从背后转了过来,他叹气,“要是我连自己女朋友走路别扭都瞧不出来,我还当什么男友。”
孟瑞芝心里慰藉,她抬手覆上他放在在膝上交握的双手,“爷爷跟你说什么了?”
姜岫靠着椅背,长腿交叠,目光虚虚地盯着远方看不清的黑暗当中,“爷爷把他在塔哈利名下的股份都转给了我。”
“什么?!”孟瑞芝咋舌,姜老爷子居然绕过了更年长的姜岭和姜峤,选择把股份给了更小的姜岫。
“没多少,不用那么惊讶。”姜岫转过头发现她睁大了眼睛望着自己,他轻笑一声,抬手捏着她尖尖的下巴转了回去。
他耸拉着眼皮,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点着她的手背,语调散漫,“这些年爷爷的股份转赠出去不少,早已不是塔哈利持股比例最多的股东。”
虽然他这么说,但毕竟是塔哈利公司曾经的董事,孟瑞芝想肯定还是个不小的数目。
她打量着他还算平静的脸色,低下眼眸,迟疑着开口,“刚刚的事,你想不想跟我聊聊?”
姜岫眼神微黯,他低头敛起眼里片刻的落寞,脸上露出熟悉令人安心的浅笑,极力把话说得轻松,“你也看到了大众们对半进化人的抗拒态度,更何况越是体面的家庭,越是不想有任何的污点。”
“我的母亲好胜心极强,在妯娌之间向来是拔尖的,但输在了我身上……”
蔡燕真是和周畹兰一模一样,她暗暗腹诽,自己和姜岫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连母亲的性格都如出一辙。
“你有打算过撕破脸吗?”她心疼的眼神落在他身上。
姜岫却摇头,他叹息着视线落向远方,“都这么久了,就这么囫囵着过一辈子算了。”
孟瑞芝不解,她的人生准则就是不服就干,“可是……唔?”
她刚开口,就被骤然覆过来的吻给打断,她睁着眸子,看着姜岫闭着眼投入的模样,索性也闭眼回应,算了,任他去吧。
他的手扶住她纤细的腰身,渐渐地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他逐渐加重的呼吸落在她耳里,听得人耳根泛红。
孟瑞芝不由得推开他,她眼眸泛水,盈盈地望着他,轻声道:“该回家了。”
“好。”被推开的姜岫克制着语调,他索性打横抱起她,从侧门开车离开。
姜家别墅在郊区,离市中心起码要一个小时的车程,姜岫进了城并没有回家,而是就近找了个酒店住下。
孟瑞芝几乎是被半搂半推着进门,她在黑夜里摸索着门边的卡槽,好不容易插进房卡,灯光只亮了一秒就被姜岫强硬地按熄。
“我看不见了。”她轻声抱怨。
“我当你的眼睛。”男人清冷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随即冰凉的掌心扣住后脑勺,唇齿相依间,她隐约闻见他身上浅浅的果香。
孟瑞芝下巴覆在他肩上,任凭姜岫挑开她的吊带亲吻,她轻轻耸动鼻子,在他颈间吻了吻,又问,“这是什么香味?”
刚说完,她瞬间被凌空抱起,孟瑞芝紧紧抱住他的脖子,两人亲吻着移到床边。
“橘子味的香水,姜峤喷的。”他搂着孟瑞芝的腰提起来,顺便给她垫了个软垫,他俯身在她唇角亲了亲,语气诱惑,“你马上也会有香味了。”
密密麻麻的吻落了下来,孟瑞芝咬着唇不肯哼出声,如水的眸子望着不断摇晃的天花板,不得不感叹姜岫的学习能力很强。
才短短半个月的时间,他就从青涩和慌乱变成了现在的游刃有余。
姜岫没听见她的声音,他抬起头才发现孟瑞芝咬着下嘴唇,他勾住她的手心穿了进去,俯上来在她耳边轻轻勾引。
“宝宝,叫我的名字。”他湿漉漉的短发垂在额前,低声一笑,带着点引诱的意味。
“嗯……嗯?”
孟瑞芝抬眸望着突然停下来的姜岫,她偏过脸,把自己埋在枕头里不肯出声。
“不说话就不继续哦。”他极有耐心地停下来,捻着手里的包装动作缓慢地撕开,磨着她就是不动。
“姜岫!”
长久的相持之后,还是孟瑞芝率先败下阵,她咬着牙,羞愤地喊了一声。
话落下的同时,姜岫把人搂紧,再度吻上她的唇,欺身逼近时,近乎蛊惑般地呢喃,“再叫一声好不好?”
他就这样一次次地突破孟瑞芝的底线,磨洋工似的让她几乎喊了全程。
结束的时候,夜已经深了。
姜岫从床上捞起浑身酸软的孟瑞芝,他抱着她去浴室,孟瑞芝迷迷糊糊地靠在他怀里,白皙纤细的手臂松松地搭在他肩上。
迷迷糊糊间,她听见姜岫问自己生日想要什么礼物。
她闭着眼躺在温热的浴缸里,居然真的认真地想了一下,往年她的生日礼物就是不用守夜,可以安心睡个好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