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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一日的早晨。
伴随着金灿灿,染红了整座植物园的朝晖升起,齐麟山植物园也迎来了时隔一个半月后的重新开园。
前天官网的动态刚刚宣布重新开业,今天一天的票就秒售罄,连带着接下去两天的预售票也都一抢而空。
孟瑞芝站在办公室门口,看着大门口排着长队的游客,脸上的得意之色掩都掩饰不住。
她原本想九月再开园,这样还可以蹭一个一周年的好名头,结果姜岫却说,槐树七月的花期最美,要是错过了得再等一年。
孟瑞芝一想,也觉得有道理,于是把日子定在了今天。
孟津的道歉动态霸占了一整天的热搜,连带着植物园也再度被提起。
忙完了植物园的开业,她又马不停蹄地坐车去山下的商业区剪彩。
“这个花盆应该摆在这里!你到底有没有审美啊?!”
还没走到门口,隔着大老远,孟瑞芝就听见了丁时茂的大嗓门。
“你怎么还在这里?姜峤呢?”孟瑞芝走过去,不解地看着丁时茂指挥着工人抬花盆。
听见声音,他回头没好气地白了孟瑞芝一眼,“你们两个,一个忙着开园,一个迟到,我要再不上点心,我看咱们这商业街不如白搞!”
听见自己的名字,宋熙心虚地耸肩,低着头擦拭着新开封的剪子。
孟瑞芝笑了,她看丁时茂穿着据说是五十万星币定制的高级西装在灰尘堆里穿梭,幻痛地拧眉,“那你也不能抛下新娘,自己跑这来啊?”
“什么新娘新郎,只是订婚,又不是结婚!”丁时茂扭着头纠正她的用词。
“ok。”孟瑞芝挑眉。
再次感叹今天这日子选得真好。
“再说了,有你男人在那边帮着料理,我晚点过去也没事。”解决好了花盆的摆放位置,丁时茂不紧不忙地取下口袋上别着的丝巾擦手,慢悠悠地开口。
“他跟我说过。”孟瑞芝点头,算了下时间不早了,于是开始招呼媒体准备拍照。
来的记者也是熟人,赵堪摆弄着相机,指挥他们三个人站到红色缎带后面,一人手持一把金剪子,面带微笑地盯着镜头。
“好,我说三二一,你们就剪开。”赵堪微佝着腰,抬手比着三的手势。
“三。”
“二。”
“一。”
“咔嚓!”
伴随着快门的声音,孟瑞芝低着头一刀利索地下去,她拿着剪好的红缎,面带微笑着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