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月站在树荫下,她笑吟吟地指着向日葵田后面挨着小山崖的半片绣球花山坡,“我想去绣球花那里看看。”
绣球园依山而建,正巧落在斜坡的地势上,崖边密密麻麻地种着树,底下是绵延不断的绣球花田。
花田里交错地留了几条路,方便游客拍照。
夏月是个绣球迷,至今她家里仍收集着全球各地的各种稀有的绣球花品种。
她一见着绣球花就走不动路,于是难得地丢了矜持,主动要求张酒酒帮她拍照。
她提着裙角,小心翼翼地挑选方便拍照的地方,她转了好几圈,挑挑拣拣地终于选定了一处花开的茂密的地方。
夏月脸上一喜,正想招手让张酒酒过来。
下一秒,一双红色球鞋毫不客气地踩在了粉色绣球的花蕊里。
夏月一愣,她猛地沉下脸,没好气地盯着小男孩。
“你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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绣球园里,夏月气势汹汹地瞪着脚踩绣球花的小男孩。
她怒斥了男孩的行为后,没想到小男生一只脚没有站稳,被她一吼,吓得打了个踉跄,整个人跌跌撞撞地扑倒在地上。
夏月吓了一跳,连忙往后退两步,生怕他挨着自己。
“呀,你干什么!?”
还没等地上的男生爬起来,不远处的花衫女人突然喊了一句,然后骂骂咧咧地跑了过来扶起男孩。
她一边拍着男孩衣服上沾到的泥,一边抬头瞪着夏月,嘴里不饶人,“你跟小孩计较什么!这么大的孩子你还动起手来了!”
夏月被骂的一脸懵,她下意识地想解释,“我没推他……”
“没推他怎么摔了,难不成他自己故意摔倒讹你!?”女人突然激动起来,瞳孔放大,怒气冲冲地瞪着夏月。
她嗓门大,绣球园里人又多,一时间附近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来,对着她们这边指指点点。
夏月错愕地看着女人的倒打一耙,周围人的目光让她忽然无措起来,她搓搓指尖,忐忑地站在原地。
“怎么了吗?”
正在这时,穿着黄绿色工作服的王予从底下急匆匆地跑了过来。
他身后跟着一脸愤慨的张酒酒,到了地方,张酒酒立马跑到了夏月的旁边做出撑腰的样子。
王予头疼地看着对峙的两人,他攥着衣摆,选择了看起来比较好说话的夏月,“这位女士,我是绣球园的负责人,请问发生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