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道理向来很多,姜岫也见怪不怪了,只是姜岫疑惑地看着她吃了一个接一个,不由自主地发问,“甜吗?”
向来人们摘果子都尽量往里走找里面的果树,孟瑞芝却走到哪就算哪,直接停在门口摘第一棵的果树。
孟瑞芝看他果篮里一颗都没有,她轻嗤一声,随即伸手将手里的枣子递了过去,“吃一个不就知道了。”
姜岫一愣,望着她认真的眸子竟然真的鬼使神差般不洗就咬了口,原本温和的脸瞬间变得扭曲起来,他连忙吐出来,手中还剩了半截的果子,诧异地盯着一脸无辜的孟瑞芝。
见他被果子的口感酸涩到眼尾发红,孟瑞芝弯起漂亮的眼眸,她一边踮脚取下空的果篮,一边慢条斯理地说。
“看来前人的经验是有道理的,头一棵果树果然不能摘,居然只有几个能吃。”
她走了几步,回头浅笑,唇角不自觉地上扬。
“你说是吧,小姜?”
夜晚的河边烧烤
果园里的一群人除了刚开始聚在一块,后来就各自分散着摘果子去了。
孟瑞芝边走边吃,果篮还没装到三分之一,地上的果核就撒了满地。
她吃一个就往嘴里塞一个,一转身,正和也不停在吃冬枣的丁时茂对上,两人一对视,都是满地的果核。
丁时茂走过来,嘴里还在嚼着东西,他瞅了眼孟瑞芝空空的果篮,故意把臂弯上沉甸甸的果篮在她眼前晃了一圈。
孟瑞芝眼角抽了抽,对他幼稚的行为假装没看见。
“小丁,摘了这么多!”
突然,陈牧歌从旁边树影遮闭的林间冒了出来,她见丁时茂摘了满筐,一边夸一边往自己筐里倒。
“你这么会摘,再去摘一篮子,这筐就给我好了。”陈牧歌两眼放光,手脚却麻利,说话间竟将满筐冬枣都倒进了她的果篮里。
丁时茂还没反应过来,等回过神他气的哇哇大叫,“陈牧歌,你自己不会动手吗?!”
他说着,就要去抢国果篮,陈牧歌连忙后退几步,用胳膊挡在两人中间,她满脸堆笑,故作严厉,“尊老懂不懂!”
“放屁!你就比我大三个月!”丁时茂眼角抽搐,毫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
孟瑞芝站在一旁看了会姐弟的笑话,看时间差不多了,才开始认真地挑选果子。
五点半的时候,一群人才渐渐开始往回走。
孟瑞芝跟在丁时茂后面,见他没一会又摘了满筐,笑道:“摘得这么快,不会都是酸的吧?”
陈牧歌跟上来,手里拿着从筐里挑出来的枣子,边吃边说,“别说,这小子还挺会选,都挺甜的。”
她吃了两口,忽然道:“孟园长,你跟姜岫什么关系?”
孟瑞芝愣了下,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问,“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