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巴还没来得及叫,就见甘川一把抓住蛇的七寸,把蛇扯了下来。
蛇在他手上扭曲不停,甘川捏着它的头,在空中甩了几圈,丢上岗亭,“还你!”
丢蛇的卡恰见状往后一躲,把身边一个畏畏缩缩、外表白净的卡恰推到前面。
蛇刚巧落到白净的小卡恰身上。
那小卡恰的脸“唰”地一下白了,僵在原地。
蛇在小卡恰脖颈盘旋,似乎在寻找有利的进攻位置。
岗亭上另外两个卡恰拿着枪,不敢开枪打蛇,那蛇太小了,很可能伤到小卡恰,谁都不敢冒险。
小卡恰下巴抖动,试了好几次都说不出话,只能无声动嘴:救我、救我……
蛇在他脖颈上缓缓缩紧,蛇头仰起,张开血盆大口,猛地咬下来。
“砰”地一声枪响。
小卡恰抖了一下,感觉温热的东西洒到脸上,一摸,是蛇血。
蛇的头被打飞,只剩身体还盘在小卡恰身上。
柳之杨拿着枪,枪口冒出一缕白烟。
见小卡恰没危险了,才松了口气,将枪别回腰间。
小卡恰颤抖着把蛇的尸体丢开,身体一软,瘫倒在地上,“谢谢,谢谢你……”
他说的是中文。
柳之杨心念一动,上前去扶他,用中文低声问:“沈佳瑞?”
小卡恰眼睛猛地睁大,“你……你……”
“先起来。”柳之杨说。
难怪矿工名单找不到他,他居然在当卡恰。
王欣说过,沈佳瑞家挺有钱,想来应该是家里给了点钱,才让儿子没那么受折磨。
但矿场的卡恰大多穷凶极恶,沈佳瑞一个华国学生,必是其他卡恰欺凌的对象。
沈佳瑞站起身,低着头晃悠两下,泪水像串珠子一样落下,浸湿军绿背心一大片。
“给我跪着!!”
这时,下面传来骚乱声。
柳之杨走到岗亭边一看,颂巴高举双手,跪在地上。
泰擒用枪托用力敲到甘川膝弯,逼迫他也跪下。
这才是泰擒的真实目的,制造骚乱,算在甘川他们头上。
柳之杨抓起地上蛇的尸体,丢到泰擒身上。
泰擒一下跳得三米高,吓得哇哇乱叫,惹得矿工们又低声笑起来。
泰擒把蛇尸体甩下来,用枪向上指着柳之杨:“你想死吗?!”
柳之杨说:“卡恰我已经救下来了,我不追究那两个矿工的责任,放了他们。”
“你妹的你说放就放啊!!他这是扰乱矿场秩序!”
柳之杨对站在身后的雷招招手。
雷压着丢蛇的卡恰走到岗亭边,面对下面一众矿工。
柳之杨问他:“蛇是不是你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