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劝不?住甘川,只能自己抢先找到。
“毒窝里的人我都安排到厂房先住着了,”甘川边擦边说,“果五那个王八蛋,不?敢接这个烫手山芋,老子这儿成收容所了。”
柳之杨点头,又问:“你青梅竹马还好?吗?”
甘川手一顿,抬起眼皮看他,“吃醋了?”
柳之杨说:“你也有?青梅竹马,我也有?青梅竹马,扯平了。”
甘川“哎呦”一声,再次浸湿毛巾,说:“亲爱的,刘志那大傻子能和顾考一比啊,还是你青梅竹马更厉害点儿。”
“这也要争。”柳之杨知道他要擦背,自觉地趴到沙发上,一拃宽的细腰被蓝色沙发垫衬得漂亮,让人心神荡漾。
他背上有?一块擦伤,不?算严重,周围的皮肤红肿,倒显得他身上有?了些暖意。
甘川一手握住他的腰,把人往自己这边猛地一拉。
柳之杨撞到什么东西,脸一红,“你不?是……”
“我是在?给你擦背啊,”甘川的热毛巾覆了上来,小心避开伤口,开玩笑道:“顾客,这个温度和力道可以吗?”
柳之杨被他逗得耳朵羞红,没说话。
甘川俯身咬了咬他的耳朵,放下毛巾,拿过药膏挤在?棉签上,点在?背上的伤口。
甘川的动作轻柔,仿佛在?修补什么易碎的瓷器。
涂好?药,他对着伤口吹了吹,“疼不?疼不?疼吧顾客?”
柳之杨都没发觉他涂完了,正要起身,被甘川按住。
“诶顾客别着急啊,我们还有?按摩没做呢。”甘川环到柳之杨前面,单手解开他的裤腰带。
“哥!我……”柳之杨赶忙握住他的手,侧头看他。
“急啥亲爱的,你受伤了我可舍不?得动你,”甘川撩动花痉,拨开花蕊,咬在?柳之杨耳边,“但顾客就是上帝,我们按摩得做完。”
看着柳之杨情动的样子,甘川一边低声哄,一边想:杨杨究竟有?什么心事,为什么不?告诉自己……
或许说,自己真的想知道他的心事吗?
……
柳之杨一个人开车来到戒毒人员所在?的厂房。
他们有?些被亲人领了回去,可也有?很多没人在?乎,就这样缩在?几?平米的屋子里。
甘川让工地食堂多做了些菜,喂饱这群毒鬼,还打算找戒毒所的人来帮助戒毒。
柳之杨带着自己亲手做的藕汤,敲了敲高峰的房间门。
过了三分钟,里面才传来拖鞋啪踏的声音。
虽然现在?是1月份,但穆雅马没有?冬天,太阳照样高高挂,万里无云。
可高峰裹着很厚的毯子,抖个不?停,看见柳之杨表情也没什么变化?,只转身让他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