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地魔满意的点头,而后视线突然转向德拉科和多诺。
“你们和波特同窗六年。”伏地魔说话时,纳吉尼顺着桌腿游上来,鳞片刮擦的声音让多诺的后颈渗出冷汗,“说说看,他会选哪天转移?”
多诺的指尖悄悄勾住德拉科的袖扣,金属棱角陷入她的指腹。
“七月三十日。”斯内普的声音切进来,像一把黑钢手术刀,“午夜。”
“放屁!”亚克斯利拍案而起,“我安插在魔法部的眼线说是——”
“亚克斯利。”伏地魔竖起一根手指,亚克斯利的舌头立刻粘在了上颚。
伏地魔转向斯内普:“西弗勒斯的消息源从来不会让我失望。”
“但现在……”伏地魔慢慢的站起来缓缓行走,而后向卢修斯伸出手,“我需要一根新魔杖。”
卢修斯的指尖在交出魔杖时痉挛了一下。
山楂木魔杖在伏地魔手中泛出诡异的紫光,多诺看见杖柄被伏地魔握在手中轻轻折断。
多诺还没从这一声轻响中回过神,就听到了一个恶魔般的咒语:
“avadakedavra”
绿光炸开的瞬间,多诺的瞳孔里倒映出教授最后的表情,不是恐惧,而是一种奇怪的解脱。
尸体坠落时撞翻了贝拉的红酒杯,酒液在地毯上漫开,像一条微型血河。
德拉科的手在桌下死死攥住多诺的,两人的订婚戒指硌得彼此生疼。
斯内普的袖口掠过一杯清水,水面映出他漆黑的眼睛,那里面的情绪比地牢的石头还要冷硬。
你的名字
银白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渗进来,在德拉科的侧脸投下斑驳的阴影。
他坐在壁炉前的地毯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魔杖。
而德拉科身边壁炉中的炉火早已熄灭,但灰烬里偶尔还会迸出一两颗火星,像垂死挣扎的萤火虫。
暗门滑开的声响也没能惊动他。
多诺踩着无声的脚步靠近,裙摆扫过散落的魔药课本,羊皮纸上还留着德拉科潦草的笔记:「月长石粉:缓解钻心咒后遗症」。
她轻轻跪坐在他身后,下巴搁在他肩头,闻到他衣领上残留的龙血墨水气味。
“德拉科,”她的声音轻快,就像还在学校,“邓布利多和麻瓜学教授不会是死亡的最后两个人。等哈利和黑魔王见面时,那场面肯定比格斗俱乐部的巨怪还热闹。”
德拉科的眉头拧得更紧了。
他抓住多诺不安分的手腕,回应她的只有沉默。
“我知道的,你不喜欢看到死人。”
说到这里,多诺突然捧住他的脸,迫使他看向自己。
她的拇指擦过他眼下的青黑,那里还残留着昨夜噩梦的痕迹。
“让我想想为什么?”她的睫毛像黑蝴蝶的翅膀快速扇动,“怕做噩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