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德蒙,”他的声音沙哑,“埃德蒙·诺特。”
多诺轻轻点了点头,仿佛要把这个名字刻进记忆里。
她转身望向窗外,阳光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远处,一只知更鸟落在花园的雕像上,开始歌唱,似乎是庆祝今天的好天气。
西奥多盯着多诺的侧脸,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铁链在他手腕上发出轻微的声响,但没有人说话。
阳光继续流淌,将这一刻凝固成某种奇特的平静。
德拉科在门外静静地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身离开。
他的脚步声淹没在柔软的地毯里。
而屋中,多诺依然站在窗前,阳光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把消失柜当做礼物
暮色沉沉地压下来,将马尔福庄园笼罩在一片暗金色的余晖中。
多诺和德拉科站在三楼卧室的落地窗前,看着楼下花园里攒动的黑影。
伏地魔的魔杖在昏暗中泛着不祥的绿光,他那张蛇一般的面孔因为期待而扭曲,嘴角挂着近乎愉悦的弧度。
多诺的手指悄悄滑入德拉科的掌心,两人的手都冰凉得像浸过雪水。
她却在这时轻笑了一声,声音轻得只有德拉科能听见:“这个猎杀哈利的计划,你不去参加吗?”
德拉科怔了一下,灰蓝色的眼睛映着楼下闪烁的魔杖光芒。
“黑魔王现在只看得上马尔福家的金库。”他的声音干涩,“至于我……大概连当诱饵的资格都没有。”
多诺低下头,发丝垂落遮住了她的表情,只轻轻“嗯”了一声。
窗外的食死徒们已经开始陆续幻影移形,空气被撕裂的声音此起彼伏。
“你在担心格兰杰?”德拉科突然问道,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的手背。
多诺摇头,目光追随着最后一道消失的黑影:“我早就给赫敏准备了护身符。”
她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明天的天气。
德拉科猛地转头看她:“什么护身符?”
“那个玉佩,”多诺终于抬起眼,琥珀色的瞳孔在暮色中显得格外清透,“上学期我把它改造成了防护法器,送给了她。”
“你——”德拉科的呼吸一滞,胸口涌上一股难以名状的情绪。
他想说你那块玉佩花了多少心血,想说你怎么能把保命的东西随便送人,但因为愤怒的缘故,脱口而出的却是:“所以在你心里,那个泥巴种比我重要?”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
多诺却没有生气,反而用拇指轻轻抚过他紧绷的指节。
“德拉科,”她的声音温柔得像夜风,“我不怕死,尤其是和你一起的时候。”
窗外的最后一缕阳光消失了,整个庄园陷入诡异的寂静。
德拉科感到一阵刺痛从心脏蔓延到指尖,他这才发现自己的指甲已经深深掐进了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