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他会听你的建议吗?”多诺飞快的眨了眨眼睛,“你知道的,我们拒绝不了。”
德拉科颓丧的低下了头。
从小到大父亲所推崇的人正在摧毁他的生活,他身边的一切。
而当夜,多诺在研究完蛇怪召唤阵后,又在研究封印冠冕屎咳出半掌心血。
多诺忽然觉得自己可能不能完成这件事。
窗外,乌贼的触手正疯狂的扭动,像某种警告。
而再一次和斯内普汇报工作和学生管理时,斯内普终于把她单独留在了校长室。
多诺站在校长室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的银线刺绣。
壁炉的火光将斯内普的影子拉长,投在挂满历代校长肖像的墙上,那里本该挂着邓布利多的画像,可此刻画框里只有一片沉寂的深蓝色星空,老人似乎正背对着他们沉睡。
斯内普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节奏缓慢而压迫。
他漆黑的眼睛盯着她,像两潭深不见底的湖水。
“温小姐,”他的声音如同丝绸包裹的刀刃,“你最近似乎没有尽到学生会主席的职责。”
多诺的喉咙发紧,舌尖还残留着咳血后的铁锈味。
她抬眼看向那幅空荡的画像,邓布利多的背影依然没有转过来。
他曾和多诺说过的,说过可以相信斯内普……
“邓布利多之前和我说可以相信您,但是……”
多诺没有说下去,事实上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
她觉得自己可能是疯了。
而斯内普那双眼睛就那样盯着她,带着强烈的压迫感:“如果你不想说,现在可以直接离开!”
“教授,”她艰开口,“去年我在有求必应屋找到了一个冠冕。”
斯内普的眉毛似乎动了一下。
多诺没有移开视线。
“它应该是被黑魔法污染了,会蛊惑人心。我试过所有方法销毁它——厉火、粉碎咒、甚至东方的封印术——但它总会回到我手里。”
她轻轻抬起手腕,露出皮肤下蛛网般的青黑色血管:“而且我在研究怎么封印它的过程里,快要被它抽走了生命力。”
校长室里安静得可怕。
画像上的菲尼亚斯·奈杰勒斯假装打起了呼噜,但眼皮下的眼珠却在转动。
斯内普缓缓站起身,黑袍像蝙蝠翅膀般垂落。
他走到多诺面前,低头看着多诺。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毒蛇吐信,:“你是说,你找到了一个被诅咒的冠冕?”
多诺的睫毛颤了颤,但没有退缩:“邓布利多说,我可以相信你。”
斯内普的瞳孔微微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