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西奥多转身,看向坐在阴影里的诺特先生,"您要去吗?"
诺特先生沉默了很久,最终起身,带他走向庄园深处一间尘封的卧室。
——那是多诺母亲的旧房间。
灰尘在阳光下浮动,诺特先生从梳妆台的暗格里取出一条钻石项链,十二颗钻石在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
"给她吧。"诺特先生的声音沙哑,"她母亲曾经最喜欢的。"
西奥多接过项链,钻石硌在他的掌心。
(他记得母亲的话——)
"你父亲爱他的妹妹,爱到杀了她,又后悔终生。"
纯血家族的扭曲爱恨,像一场永无止境的轮回。他曾听姨母恶毒地提议——"娶了那女孩,折磨她",可他对多诺从未有过那样的念头。
(或许有过一瞬间的嫉妒,当她的目光只追随德拉科时。)
(但更多的是恐惧——恐惧她知道真相的那一天。)
而现在,他站在马尔福庄园的婚礼现场。
阳光洒在草坪上,多诺穿着象牙白的婚纱,黑发间簪着东方的白玉兰,笑起来时,眉眼像极了她母亲年轻时的模样。
德拉科站在她身边,金发在光下熠熠生辉,灰蓝眼睛里再没有阴霾。
西奥多走上前,将项链递过去。
"诺特家的礼物,"他平静地说,"祝你们幸福。"
多诺怔了怔,接过项链时指尖微颤,但很快,她扬起一个真心的笑容:"谢谢,西奥多。"
德拉科挑眉,伸手揽住她的腰,像是无声的宣告。
西奥多退后一步,看着他们在祝福声中接吻。
(这样就好。)
(所有的秘密、仇恨、扭曲的爱意……都该随着这场婚礼落幕了。)
他转身离开,阳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而诺特庄园的阴影,终于不再追随着他。
番外:专属治疗师
法国南部的雨来得快去得也快,窗外的葡萄藤还挂着水珠,阳光就已经斜斜地洒进了厨房。
多诺裹着毛毯坐在壁炉边的扶手椅里,脸颊因为低烧泛着不自然的红晕。她的目光追随着德拉科——他正站在料理台前,修长的手指握着银质小刀,将月长石切成薄如蝉翼的碎片。坩埚里的药剂咕嘟咕嘟冒着泡,散发出薄荷与柑橘混合的清香。
(他熬魔药的样子总是这么专注。)
(灰蓝色的眼睛微微眯起,眉间蹙起一道浅痕,像是在对待什么神圣的仪式。)
多诺突然想起五年级时,斯内普曾在魔药课后单独留下德拉科,用他那标志性的低沉嗓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