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仅限于目前他和这个可能对alpha有排斥的beta的进度来说,他很满意,觉得这样就足够。
“信息素排斥这件事可大可小。”
男人抬手拂过黑发年轻人的面颊,用一种面对无理取闹的小孩时,无可奈何又不太想当众骂他的息事宁人语气。
“就像严重的过敏,可能会要人命——人和动物的区别就是清醒的懂得不能让欲望驱使自己的行为,明知危险却还是尝试。”
被宽容的小孩显然不懂得见好就收。
吴且露出个啼笑皆非的表情,用在场所有人听着都挺大逆不道的语气,夹枪带棒地问:“你骂谁是动物——每天早上你赖床还要把我拖进你被窝里时,你觉得自己像什么?正儿八经的人类还是一只可爱的树濑?提示一下,前者可能会被我打。”
前方张庚辛终于没忍住从后视镜里瞥了眼后排。
兰因比较直接——因为他就在后排,还在吴且的怀里,身为前男友看着前男友和现任为了上床不和谐这点事吵架,他很难不好奇地瞪大了眼,并且自己总结提问:“阿且,你对信息素过敏吗?”
吴且这才想起这是汽车后座不是无人区。
车内除了他和赵归璞完全满员乘载五人。
他拍了拍兰因的肩想说“不是,你别说话”,一个“不”字刚蹦出来,就听见兰因问:“这就是我们当初没有上床的原因吗?”
介于他完全忘记今晚自己为什么还活着,语气听上去释怀又遗憾,车内诡异的安静了几秒——除了作为司机赵四必须看路,众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他身上。
包括赵归璞。
兰因一下子是真的觉得手不痛了,他这辈子何德何能还能得到赵先生的一个正眼——
就那种认认真真看过来,而不是礼貌性视为空气的注视。
他都快在吴且怀里坐起来了。
赵归璞问:“你曾经还想跟他上床?”
这个“还”字很精髓。
没等兰因回答,张庚辛已经想替他摇头了……也不是想,是真的已经在替他摇头了,前面副驾驶的alpha已经紧张的信息素都快溢出来,勉强笑道:“哥,您这话问的……他想这个干什么,他一个oga——”
“虽然不知道您是怎么回事。”
兰因勇敢的回视着面前俯身看过来的alpha。
“但是您不能指望我或者赵恕或者里面发疯的那个杀人狂魔……我们都只是看上了阿且高贵又纯洁的灵魂。”
他的勇气支撑到他说完这句话之后归零,最后一个字落下,oga立刻往吴且的怀里钻了钻。
半晌沉默。
作为讨论中心,黑发beta从刚才被委婉拒绝滚床单后整个人的表情就特别淡漠,有一种置身之外的氛围,这会儿垂着眼,目光没焦距的落在赵归璞脸上。
赵归璞看过来,他就面无表情地看会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