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一说,沈如玉的怒火更盛。
也不知是哪里来的泼皮无赖敢当街调戏女子。
“我好话只说一次,你不听的话就莫要怪我动粗。”
沈如玉一边说着一边用力攥住陈守业的胳膊。她个子虽小,手上力气却不小。
陈守业还没反应过来,只觉手腕一阵剧痛。
沈如玉借着身位矮的优势,猛地扭住他的手臂,那力道又快又狠,他疼得“哎哟”一声,下意识就想挣脱,可沈如玉攥得更紧了,腕骨像是要被她捏碎一般。
不等陈守业回神,身子微微一侧,抬起脚,朝着他的屁股就踹了过去。
第一脚又快又准,陈守业没防备,踉跄着往前冲了两步,差点摔个趔趄。
他回头正要发作,沈如玉眼疾手快,又是一脚踹在他同一处地方,这一脚更用力些,他疼得龇牙咧嘴,嘴里骂骂咧咧的,却因手腕被制住,动弹不得。
沈如玉仰着头,眸中满是怒气,脸上那点俏意被凶巴巴的神情取代,倒真有几分小老虎的威慑力。
“让你放手你不放,非要挨揍才肯听话吗?”
她冷哼一声,手上又加了点劲,陈守业疼得连连告饶,终于松开了原本攥着那女子的手。
“你这小丫头片子,敢当街打人!”
沈如玉非但没松劲,反而将他的手腕往身后一别,迫使他佝偻着身子。
她仰着下巴,声音不卑不亢:“我打你便打你了,你光天化日之下拉扯陌生女子,还想掀人帷帽,这不是当街调戏良家是什么?”
“这位姑娘让你放手,你偏不听,你若不服,大可随我去官府,看是你这调戏良家的无赖有理,还是我这打抱不平的有错!”
她说着,一边作势要将人往衙门的方向拖。
陈守业本就被扭得胳膊生疼,一听“报官”二字,顿时慌了神。
他平日里偷鸡摸狗的事没少做,最怕见官老爷。
“别、别去报官!”他急忙讨饶。
“小祖宗,我错了还不行吗?我这就走,再也不敢了!”
沈如玉停下脚步,依旧没松手,眼神锐利地盯着他:“真知道错了?”
“知道知道!”陈守业点头如捣蒜。
“我有眼不识泰山,再也不敢骚扰这位姑娘了,求你高抬贵手,放我这一回吧!”
见他那副怂样,沈如玉又瞪了他片刻,确认他是真怕了,才猛地松开手。
陈守业踉跄着后退几步,捂着发红的手腕,不敢再多说一个字,转身就钻进人群里,灰溜溜地跑了。
确认他是真走后,沈如玉这才放下心来。
温疏桐上前道谢道:“多谢姑娘搭救。”
隔着帷帽的薄纱,沈如玉对她的脸瞧得并不真切,沈如玉只觉得面前的姑娘如天仙般好看,薄纱更为她增添了一丝朦胧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