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齐笑容依然,言语上却很是不解,“小兄弟此话是何意,萧某不懂。”
石磊刚想再刮刺两句,感觉到后面的人掐了他一把,扭头一瞧,见柳清妍在瞪他,便很不情愿的将话咽回。
柳清妍从石磊身后走出来,给萧齐二人施了一礼,将萧齐给家里人做了介绍,萧齐又给柳家人引见年少时的同窗知县大人。
后面院子里的人得了消息出来,石威识得萧齐和知县大人,少不了寒暄客套一番。
其他人刚要下跪见礼,知县大人哈哈一笑,全给免了,“我被萧兄催得急,未及换下官服,只是来贺喜叨扰一餐而已,大家不必拘礼。”
柳清妍望了望天,套路,都尼玛是套路,今天以后全城都知道你是位亲民的好官了。
“凌大人百忙中来体察民情,实乃是位爱民如子的好父母官。”柳博文趁机恭维了一下。
人家来给自家撑场面,说两句好听的也实属应该。
锣鼓声,鞭炮声又响了起来,两头威猛不凡的狮子再度舞动,是该揭牌匾的时候了。
萧齐、凌知县各手执一根竹竿将牌匾上覆盖的大红绸布挑上去,杯莫停三字显露真容,立即引来一阵称赞。
“这名儿取得好,够雅致。”
“字也写得不错,雄浑大气。”
“听说是铺子主人老爷自己写的,父子两个秀才呢。”
“了不得,了不得,谁家出一个秀才祖上都烧高香了,这家竟然父子两人都是秀才。”“那这家的酒肯定不错,多喝些说不定也能考中秀才。”
也不知道这些人是从哪打听来的消息,更没听过多喝酒就能考中秀才。
牌匾揭了,诸多人坐车的坐车,该乗轿的乗轿,呼啦啦一片赶往如意楼。
看热闹的随之散去,也有不少人进铺子去打酒。
如意楼早已准备妥当,先前来道贺的人一个不落全在如意阁等待,个个都巴望着见一回那位名满江南的萧大公子。
女眷们安排在三楼的另一个包间,兰阁。
二姑娘悄悄向谢氏打听祝红嫘,得知其身份后笑得畅快,道:“这下子,我那婆母的如意算盘可就落空了。”
谢氏忙问其故。
二姑娘低声道:“她还能有甚好心思,还不是想着从娘家那边的姑娘们中寻一个出来嫁给清伢子,让我来说我没理会,等一回去,我就让她死了这份心。”
兰阁不大,二姑娘的声音隐隐约约传进祝红嫘的耳朵。
她抿紧嘴唇,心里生出些危机感,夜长梦多,得赶快把自己的事定下来才成。
酒宴进行得很顺利,女眷这边结束后即各自回去了,如意阁那边还正热闹,喧嚷声透墙而出,也不知道里边是个甚样的场景。
祝红嫘临走时说过几日来接柳清妍去庄子上游玩,柳清妍当然懂得她的心思,笑嘻嘻地应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