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小姑娘、小伢子见到柳清妍,围上来叽叽喳喳,相互问着好。
“柳枝,柳絮,你们都长大了呢。”
看见在一块打了半年猪草的小伙伴,柳清妍心里有些小激动。
时间就像泡沫,是转瞬即逝的事物,昔日一起在田野里疯跑打闹的小姑娘,如今已然有了各自不同的人生轨迹。
“清妍姐姐,清芷姐姐怎么不回来?”小牛儿问起清芷。
柳清妍摸摸他的头,柔声道:“清芷姐姐的病还没治好,等病好了就会回来的。”
柳族长瞧见人来得差不多,清清嗓子讲起话来。
酒坊要的人也不多,也是二十个左右,加上轮休替工的,大概二十五个足够了。
如今闲赋在家的劳力多,凑二十五个人出来容易。
听说一个月六百文的工钱,管一天三顿饭,每个月给两天时间回来与家人团聚,还有新衣裳发,报名的不要太多。
那些出去做苦力的,要天天有活干才能赚六百文,更别提管三顿饭了。
“大家听好了,妍丫头要能长年做的人,家里头劳力少,只做几个月的就不要去了。”柳族长将附加条件说明。
这样一来,就自动过滤掉了很多人。
人员定下来,没被选上的人各自散去,选上的人留下来还有后续事宜要进行。
宣读完员工守则,将名单统计完毕,约定好开工的时间,柳清妍便回去了。
下一次再回来,不知道会是什么时候。
无耻混蛋
工人的事定下来,作坊也竣工在即,柳清妍的心情日日比天上的阳光还要灿烂。这日,从工地上巡视回来,想去酒铺子那边瞧瞧。
才下马车,瞧见铺子门前被人围了个水泄不通,并且都在议论指点。
自己的酒铺子黑白两道都无人敢来捣乱,能出什么事?
柳清妍心中满是疑惑。
“大家让一让,铺子主家来了。”
家荣分开人群,让柳清妍进去。
地上躺着个披头散发的男子,嘴里不停地在哼哼唧唧,骂骂咧咧,嚷着挨了打,要铺子主人赔偿汤药费。
门前被众多人围观,铺子生意也做不成了。
酒儿和家华在门口黑着脸,对地上的人怒目而视,见柳清妍来到,忙迎了出来。
“酒儿,铺子发生何事,那人是谁?”柳清妍瞅着地上的男子问酒儿。
酒儿脸色紧绷,眼里满是怒火,咬牙切齿道:“还能有谁,就是那个不要脸的畜生陈长贵。”
“大小姐,这个无赖来找酒儿姐要银子,酒儿姐不肯给,他就赶铺子里的客人,闹得咱们的生意做不成,后来碰巧小二哥他们来了,打这无赖给打了一顿。”家华在一旁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