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儿性烈如火,对陈长贵恨之入骨,哪里还肯认这个混蛋。
陈长贵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堵在铺子门口驱赶前来打酒的客人。
酒儿、家华跟陈长贵推搡吵闹之时,正遇王小二收保护费路过,就顺便招呼了一下。
家荣去到县衙,知县凌大人正好在县衙。
听闻是杯莫停出了事,想起萧齐临行前的嘱托,凌大人亲自带衙役赶过来了。
凌大人本名凌墨风,是上一科进士,在翰林院供奉已三年,来愚溪县任县令,乃是下放基层锻炼,前程似锦。
这位凌大人的背景也不简单,父亲是江南道织造,官位只有五品,却是由圣上直接任命,而凌家跟皇城里面也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其实没有萧齐的嘱托,凌大人也会对杯莫停给予高度重视,一间小小的酒铺,后边可是有祝家和石家在撑腰。
这两家虽说都是商人,可一家背后的关系错综复杂,而另一家的势力在江湖上赫赫有名,无论哪一家跟他过不去,三年的政绩有可能就是毫无建树。
凌墨风带着衙役来到杯莫停,问明原因,命衙役押着陈长贵迅速离去。
老百姓对赌徒向来是深恶痛绝,纷纷向知县大人陈情,一定不能轻饶陈长贵。
凌大人则表示一定会从重处罚。
陈长贵已被打得遍体鳞伤,去到县衙后少不了还要吃一顿板子,不死大概也只剩半条命。
柳清妍眼望凌知县潇洒远去,心道:得,您这亲善的光辉形象又高大了不少,深入民心呐。
热闹看完了,围观的吃瓜群众轰然做鸟兽散去。
柳清妍从荷包里掏出一块碎银来,笑着塞进王小二手里,“小二哥,今儿多亏有你们二位帮忙,这点小意思给你们喝酒。”
多交个朋友多条路走,小人物保不齐哪天就能派上大用场。
王小二也不推辞,将银子抛了抛,邪魅一笑道:“柳小姐是个爽快人,咱也不矫情,以后若有事需要用得到咱们兄弟,咱们一定不推辞。”
柳清妍也道:“小二哥也是个爽快人,我就喜欢跟爽快人打交道。”
“柳小姐客气。”
王小二说完,招呼着同伴走了。
酒儿上前来对柳清妍行个礼,凄然道:“大小姐,真是对不起,我又给你惹麻烦了。”
“没关系,你今儿做得很好。等过几天作坊开工,你就到作坊里去干活,他找不到你的。”柳清妍笑着安抚道。
“酒儿姐,你放心,那混蛋要是还敢来,我们帮你打他。”
“那厮能不能从县衙大牢出来还是一说。”
痴心之毒
作坊在四月底如期竣工,柳清妍和敏叔商议后决定在五月初十开工,这段时间用来做准备工作。
各种原料、器皿、设备、源源不断地运送进来,作坊至城里这条新修的道路上车来车往,热闹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