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诺有些惊讶,但还是跟了上去。
龙宇风之屋外的旋转楼梯上已经积了一层薄雪,在月光下泛着银光。
德拉科走在前面,他的黑色校袍在雪地里格外醒目。
“这是今年的第一场雪,”德拉科说,“我打赌明天早上整个城堡都会变成白色。”
多诺正要回答,突然听到一声惊呼。
德拉科的龙皮靴子在台阶上打滑,整个人向后仰去。
多诺下意识伸手去拉,却被他带得一起摔了下去。
等他们停下来时,德拉科已经坐在了楼梯拐角处,脸色苍白。
“天啊!我的脚!”德拉科倒吸一口冷气。
多诺连忙蹲下查看,发现他的脚踝已经肿了起来。
“我、我背你去医务室!”她不由分说地把德拉科扶起来。
“等等,你不可能背得动……”德拉科的话还没说完,就发现自己已经趴在了多诺背上。
少女的发丝间传来淡淡的茉莉花香,让他一时忘了疼痛。
雪还在下,多诺小心翼翼地走在结冰的台阶上。
德拉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有些急促,却倔强地不肯停下休息。
“其实……我可以自己……”
“闭嘴!别动!”多诺打断他,说话说得利索极了,“我们马上就到了。”
德拉科不再说话,只是把脸埋在她的颈窝,掩饰自己发烫的脸颊。
她的体温透过校袍传来,让他心跳加速。
到了医务室,庞弗雷夫人检查后说需要静养几天。
“几天?”德拉科猛地坐起来,“不行,下周就是魁地奇比赛!我还要去看比赛呢!”
“马尔福先生,你的脚踝并不允许你去看比赛。”庞弗雷夫人可惜的说。
“我会想办法的。”德拉科哼了一声,转头对多诺说,“帮我拿纸笔来。”
多诺递过纸笔,看着德拉科飞快地给纳西莎写信。
他的字迹因为疼痛有些潦草,但语气依然强硬,要求母亲务必弄到最好的特效药。
第二天,潘西来探望时,正好看到多诺在帮德拉科整理床头柜。
“你怎么能让德拉科受伤?”潘西疑惑又遗憾的说,“德拉科肯定会为了比赛……”
“够了,潘西。”德拉科皱着眉头打断她,“是我自己不小心,而且我会自己想办法去看比赛!”
多诺注意到他的语气虽然是在维护自己,但并不温柔。
她看向床头柜上的药瓶,里面装着纳西莎连夜送来的特效药,黑乎乎的液体散发着难闻的气味。
“你该喝药了。”多诺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