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小满:“……”
白鹭:“嗯?”
谢小满见说不通,就开始摆烂:“反正我暂时不想喝,反正、反正药在手上,什么时候喝都可以。”
白鹭:“君后……”
劝说的话还没出口,门口就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谢小满一个激灵,和白鹭对视了一眼,连忙把桌上的药包扒拉了下来,找个地方塞起来。
好不容易把药包放好,白鹭这才整理了一下衣着,打开了门。
站在门口的是个小宫女,福了个身,说:“白鹭姐姐,谢相求见君后,已经在正殿了。”
饶是白鹭沉稳,听到这话,也不免失态。在震惊过后,她稳住了声音,对小宫女说:“让谢相稍等片刻,君后还在更衣。”
小宫女:“是。”
打发了小宫女,白鹭反手把门给关上,发出了“砰”得一声,深吸了一口气,把这件事转述给了谢小满。
谢小满直接就傻眼了:“谢相来做什么?”
白鹭:“应该是有要事。”
谢小满:“能有什么要事?”
白鹭:“不如您去亲自问一问谢相?”
谢小满咽了咽口水:“我能不去吗?就说我生病了……”
白鹭:“恐怕不能,谢相既然来了,必定是要见到您才会走的。”
谢小满见逃脱不掉,只能开始推测:“难道是上次我没去迎接君上回宫,谢相来秋后算账了?”
白鹭:“应该不会,以谢相的性子,这应该只是小事,不可能让他亲自出马。”
谢小满:“那能还有其他什么大事?”
白鹭隐隐有所猜测,但又不敢说出口,只隐晦的看了一眼藏药包的地方。
谢小满也回过头看了一眼。
不会吧……
真就这么巧?
前脚刚拿到药,后脚就有人上门来了?
谢小满拼命安慰自己。
不可能不可能。
消息传不了这么快的。
再说了,就算谢相知道了,这也和他没有关系,肯定是为了别的事情来的。
谢小满收拾好心情,迈着沉重的步伐,走进了凤启宫的前殿。
这里是用来接待客人的地方,但因为平日里根本没有人来拜见谢小满,他也不怎么来这里。
一推门进去,第一眼看见的就是摆在上首的凤座,金光闪闪,座椅背面雕刻着一只展翅欲飞的凤凰,翅膀上镶嵌着璀璨夺目的大宝石,一看上去就很……硌人。
没错,硌人。
谢小满第一次看见的时候还兴致勃勃的坐了一下,结果发现后面的凤凰实在是太硌人了,坐得时候一定要正襟危坐地端着,不然就会被戳个正着。
这东西看起来奢华迷人,用起来还真的不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