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老李家的,你到底动没动手?”
妇人终于回过神来,面对这么多目光,她拘谨地耸着肩膀,目光闪躲:“是、是我动的手……”
宋凛又问:“被杀之人与你有什么关系?”
妇人恍惚道:“是我的丈夫。”
宋凛慢条斯理地说:“离国律法,妻杀夫,判斩立决。”
妇人一听“斩立决”这三个字,霎时脸色发白,连站都站不稳,直接跪倒在了地上。
宋凛:“你可要呈情?”
妇人的嘴唇动了动,却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宋凛:“我观死者胸前的刀口深入骨髓,非一般力可及,这伤口绝不是你一个弱女子可以造成的。”
妇人低垂着头,用力摇头,显然已经是认了罪了,不打算再辩解了。
旁边有人嘀嘀咕咕。
“我早上起来就听见他们在吵架。”
“老李好赌,逢赌就输,据说连本带利输了十两银子,债主找上门来要债,说是要将老李家的拿去抵债。”
“就算是这样,也不能动手啊!不管怎么样,都是她的丈夫啊。”
“对了,老李家不还有个儿子吗?她儿子去哪里了?”
谢小满听着这附近的交谈声,若有所思。
以他多年来看刑侦剧的经验,这妇人说不定还真的不是凶手,她只是个顶包的,凶手另有其人。
能让妇人甘愿顶罪的,估计也就是她儿子了。
有杀人动机,也有杀人的条件。
谢小满摸了摸下颌,心中有了猜测,但是没说话。
顾重凌在一旁低声道:“你也想到了?”
谢小满没有证据,也不敢瞎说,只好含糊道:“我瞎猜的,不准不准,更不好乱说。”
顾重凌轻笑了一声:“何必自谦?说一说又无妨。”
谢小满摇头:“判案的事情,还是交给专业的人做比较好,事关生死大事,我可不敢乱说。”
顾重凌听到这话,目光一闪,笑容间有些意味深长。
另一侧。
宋凛显然也听见了四周的闲言碎语,和谢小满同样想到了一处去,问:“你还有个儿子?”
妇人反应过来,神情激烈:“是我杀的,和别人没有关系,是他该死!该死!”
宋凛厉声道:“你若是此时不说,等到查明真相,更是罪加一等。”
妇人诺诺着说不出话来了,似乎有所犹豫,最好还是一口咬定人就是自己杀的。
宋凛一改之前的宽和,咄咄逼人道:“你说人是你杀的,你是怎么动手的?是预谋已久,还是一时争吵兴起杀人?是什么时候杀的,可有帮手同党?”
妇人是一问三不知,脸色越发的白,低垂着头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