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小满一摊手:“我也不知道。”
谢相手眼通天,在宫中都有耳目在,肯定准备好了后手,就算是他不愿意,也不能改变什么。
白鹭既慌又害怕,声音都在止不住地打颤:“君后,您说谢相这次真的能成吗?”
谢小满想也没想:“肯定不能。”
谢相的失败是注定的,谢家这艘大船,必定抵挡不住暴君掀起的滔天巨浪,大厦将倾,船上的人都将是陪葬品。
可谢小满不想一起陪葬,还是得想个办法跳下贼船。
谢小满的眉头蹙起,努力地想着,忽然灵光一闪,用力地握住了白鹭的手:“上次的那个药,还有吗?”
与其留着给谢相当筹码,不如直接打掉一劳永逸好了。
在骐骥的目光下,白鹭面露为难之色:“没有了。”她顿了一下,“上次谢相进宫之时,就把两副药都取走了。”
谢小满一下子瘫了下来。
也是。
谢相这么谨慎的人,怎么可能留这么一个明显的破绽。对方有了警惕,想来没这么容易再弄来第二副药了。
他苦笑了一声:“看来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白鹭还想要说什么,宫门口传来了一阵喧闹声。
小宫女的脚步匆匆,声音轻快:“白鹭姐姐,白鹭姐姐!”
白鹭一皱眉。
谢小满扶着额头:“去看看有什么事。”
白鹭:“是。”
白鹭推开了门,看着门口的小宫女,严肃道:“宫中禁止跑闹,看来你的规矩还不够到位。”
小宫女脸色唰得一下就白了:“白鹭姐姐,我知道错了。”
眼看着小宫女就要哭了,白鹭松了口:“下不为例。还有,不准在主子面前哭。”
小宫女吸了吸鼻子,把眼泪憋了回去。
白鹭这才问:“有什么事,这么着急?”
小宫女说:“前面传来消息,君上回宫了。”
因为刚才说的事情,白鹭一听到君上的名号就犯怵,稳了稳心神,面上看不出异样,打趣道:“不过这点事,也至于让你这般失了心神。”
小宫女破涕而笑:“当然不止如此了——君上往凤启宫来了,还请君后准备接驾。”
白鹭愣住了。
小宫女的声音清脆,坐在里头的谢小满也听见了,直接人傻了。
君上要来凤启宫了。
他来做什么?
谢小满吞咽了一下,抬头望去,正好对上了白鹭的目光,两人的眼中是同样的惊慌。
完了。
该不会是来捉奸的吧?
谢小满颤巍巍地说:“不见!”
小宫女面露惊讶之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