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小满拍着胸脯打包票:“放心,肯定没问题。”他举出了一个强有力的例子,“上次我被带出宫去,就是他带的。”
白鹭:“这人是谁?”
谢小满:“……”
这不太好介绍啊。
怎么说呢?
他迟疑了一下,说:“你不用管这么多,他是宫里的侍卫,有门路,你信我就是了。”
白鹭立即表明了衷心:“奴婢自然是信的。”
谢小满琢磨着,就算逃出了宫去,可能也是要经历一场大逃亡的,于是按照电视剧里的经验,吩咐道:“多准备点金银,好夹带的那种,不要有宫中的印记……”
两人收拾了一通,做好了完全的准备,只是顾重凌的消息还没来,先传来了暴君的命令——
暴君要宴请大臣。
干蒙了
听到这话,谢小满的心头咯噔了一下,微微睁大了眼睛,声音微微带着颤抖:“……我要去吗?”
白鹭:“自然要去。”
谢小满艰难地说:“可以不去吗?”
白鹭摇了摇头,愁眉苦脸地说:“从礼法上,这种场合君后必须出场。特别是现在君上特地派人来通知地情况下,就更是不得不去了。”
谢小满望了白鹭一眼,满脸写着两个字——完了。
白鹭同样也是这么想的,一时间没了主心骨,低声问:“这该如何是好?”
谢小满思索片刻,逐渐冷静了一下:“我们不能自乱阵脚。”
白鹭:“……恩。”
谢小满来回踱步两圈,站定道:“说不定君上真的只是为了宴请大臣,与我们无关,我们要是表现得太心虚,反倒是危险。”
白鹭:“君后说的有道理。”
谢小满咬了咬牙:“大不了我们先去参加,看看这一场究竟是不是鸿门宴。”
现在这个情况,这场宴会就算是鸿门宴也逃不过去了,不如大大方方去参加,以免被发现做贼心虚。
毕竟现在他还有利用价值,如果真的发生了什么,谢相会保住他的。
谢小满这么想着,心中还是有些不安,但他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见招拆招了。
他对白鹭说:“收拾收拾,我们去参加宴会。”
听到命令,白鹭立即忙碌了起来,吩咐小宫女拿出君后的朝服与朝冠。
谢小满看着金灿灿明晃晃的衣服:“呃……也没必要穿得这么隆重吧?”
白鹭郑重地说:“要的,输人不输阵,气势要足。”
谢小满拗不过,只好换了上去。这一套装备看起来就挺沉的,一上身,那是一个好家伙,估摸着有个十斤,稍稍一动,身上环佩就叮当作响。更别说头顶那个沉甸甸的发冠,极大作用地限制了他的行动,只能僵着个脖子一动不动。
白鹭放上最后一根发簪:“好了。”
谢小满就这么僵着抬起了头,看向立在面前的铜镜。
铜镜足有一人多高,打磨得分毫毕现,倒映出了镜前之人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