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小满:“你要是这么不放心,跟着一起去就是了。”
白鹭思索片刻,郑重地点了点头。
在小宫女的带领下,两人一同去了主殿。
还没跨过门槛,就看见大殿一侧坐着一个小小的身影。
小孩身着华服,头发梳成了两个小揪揪,明明年纪不大,却板着一张脸,做出成熟稳重的模样。
谢小满上下打量着:“今天穿这个正式做什么?”
侄子双手拢在胸前,正儿八经地说:“第一次上门摆放,自然是要正式一些。”
谢小满见到他这个样子就觉得好笑,没忍住,伸手戳了一下白皙饱满的额头。
侄子顿时没能保持住平衡,向后栽了过去,后脑勺直接撞到了椅子的靠背,发出了清脆的“砰”得一声。
声音落下。
在场除了谢小满以外的人都变得紧张了起来,尤其是白鹭,一副马上要去找太医来诊治,以免谢小满背上袭击太子的罪名。
更有人哭天喊地地凑上前去:“太子,您怎么样了?有没有事,头疼不疼?”
说着还瞪了谢小满一眼,似乎将他当成了什么杀人凶手似的。
谢小满都被挤到了一边,抬手摸了摸鼻尖,嘀咕了一声:“有这么夸张吗?”
一时间大殿里闹哄哄的,每个人都在叽叽喳喳的说着话,听得人实在是头疼。
最终还是一声稚嫩的呵声,打断了这一切。
“行了!”侄子斥退了其他人,“孤与君后打闹,关你们这些奴才什么事?”
刚刚还哭天抢地的人,脸上的表情顿时僵住了,讪讪道:“奴才也是挂心太子的安慰。”
侄子一点也不受这样的好意:“滚下去,要是不会说话,那就换个人过来伺候!”
那个宫人还想要求饶,却连一个字都没能说出口,直接就被护卫拖了下去。
一直到身影消失在了宫墙之外,谢小满才收回了目光。在看见侄子紧绷的小脸后,后知后觉的发现,其实侄子就是原著里那个残害忠臣,喜怒无常的太子。
谢小满:“……”
现在想想,之前侄子动不动就要砍人的举动,好像……是真的?
回过神,就又听见侄子说:“孤与君后的关系极好,你们这些奴才休要随意揣测,君后更不会害孤,知道了吗?”
有了前车之鉴放在这里,其他人不敢有多余的心思,齐刷刷的回答:“知道了!”
人都是有从众心理的。
这么多人同时说话,谢小满也忍不住要一起说“知道了”,还好在紧要关头的时候,白鹭伸手拉了拉他的衣摆,这才将到口的话给咽了回去。
白鹭用眼神示意:你们的关系真的有这么好吗?
谢小满迟疑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有的吧。
毕竟都是过命的交情了,还不够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