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野倒不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持续揉捏着他后颈敏感的腺体,反问道:“beta就不能标记吗?你不信我?还是不想被我标记?”
关于自己是eniga的事,她暂时还不想告诉他。
她紧盯着祁倦秋的脸,指尖每捏一下,他浓密长睫就会阖起几分,呼吸重几分,连带着梏在她腰上的手都会紧几分。
她很享受这样的感觉,就好像是……他完完全全地属于她,会随着她的心情而变化,近在咫尺,只要她想,她可以占有他。
脚下开始攀起酥酥麻麻的爽意。
平时被数个保镖保护着的他,此时就在她的手里绽放。
不知是引诱剂后遗症在搞鬼,还是她内心真实的想法,她现在只想标记他。
祁倦秋迷离中露出一抹极温柔的笑:“信你。”
他手掌猛地用力,托着温野的腰,身形一转,把她举起转身坐在了地池边,这样的姿势下,温野屈起的膝盖与他的窄腰齐高。
祁倦秋无声笑着,温柔地昂起头仰视着她,将双手撑在了她身侧的地池边缘,缓缓低下头,深灰色短发之下,露出oga最宝贵的后颈腺体。
像献宝一样,将腺体暴露在了温野面前。
那腺体似乎有些肿胀,像是o在发情期时候的样子,鼔出一个小包,猛烈地释放着诱人又甜腻的鸢尾花香气。
水汽缭绕,他低头的声音闷闷的,却难抑嘶哑:“温野,标记我吧。”
温野看着面前主动低头的男人,眼神动了又动,自己逸散出的信息素空前混乱,此前在面对任何一个男人时,她都没有过如此强烈的感觉。
想要标记他,使用他。
但她没有立刻咬他,而是将素手抚上了他泛红的耳朵——这里也是他的每感点。
果不其然,刚一触碰,祁倦秋就浑身抖了一下。
“你想好了吗?我不会给你临时标记。”她声音淡淡的,可空气中躁动的冷冽信息素却很诚实,“要么不标记,要么永久标记,你自己选。”
事实上,从温野被祁倦秋抱着坐到地池边的那一刻起,两人的地位就变了。
他不再是高高在上的祁氏财团总裁,她也不再是勇敢示爱的追求者。
她现在更像一个在驯服宠物的女王。
她能明显看到,在她让他做选择时,祁倦秋的身体一僵。
信息素的躁动瞬间平静几分,她想,还是要慢慢来。
接吻都那样生涩的一个人,这么短的时间内要他“交出后半生”,确实有些操之过急了。
她张张嘴,想说什么糊弄过去,可下一秒,温野看见祁倦秋缓缓低下了头,将薄唇轻轻覆在她的膝盖,落下极尽轻柔的一吻。
他声音是前所未有的坚定,头都没抬,甚至在亲完她的膝盖后往前送了送自己的脖子:“我选永久标记。”
从他决定把她带回家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他这辈子不会再选第二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