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忙咬住了唇,才止住嘴边差点逸泄而出的轻喘。
低头一看,祁倦秋正伏在她的颈间。
他添什么乱?!
温野将五指溜入了祁倦秋的发间,轻拽他的头发,想让他停下来。
也不能跟他说话,又不能弄疼他,嘴上还要应对季沉:
“唔,呜呜呜,季沉,你说过你会给我时间的,我现在,嗯唔呜呜,不想开视频,唔,这都不可以吗?”
如果有什么能掩盖闷哼,那一定是哭。
温野的眼泪说来就来,嘴上装着哭腔,手下用了力——
再不用力,祁倦秋就该得寸进尺了。
她装的十分逼真,季沉竟真的没起一点怀疑,甚至在她柔弱的哭声攻击下,声音都软了几分:“别哭了。”
“不开就不开,我只是想确认你的安全。”
他停了追问,祁倦秋可没停。
温野只觉得刺激一波接着一波,席卷她的大脑。
耳边是:“伊戈尔在你离开不久后就走了,我派人跟着他,结果跟丢了。”
身下是祁倦秋落下的一个又一个密集的吻。
温野脑袋难能保持着清醒,原来伊戈尔吓唬她时说的话并不是空xue来风,他是真的有这个手段。
他派人跟踪伊戈尔,可谁又能保证他哪天不会派人跟踪她呢?
他的占有欲向来那样强。
想到这里,温野暗暗下了心思,她的计划必须要快点推进了。不然当一切暴露的时候,就什么都完了。
“伊戈尔?我出来之后就直接回家了。”她说,“这个人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手环传来季沉的声音,似乎不予多说。
两人陷入了静谧沉默,整个空间以及手环只能听见温野这里偶尔响起的水声——
是祁倦秋埋在水中亲她时弄出的几个暧昧泡泡。
温野被吻得有些受不住,刚刚她用在他那里的技巧他全学去了,甚至更加出神入化,她只能抓住他的下巴,让他顺着她手上的力破出水面。
湿掉的深灰色短发贴在额前,倒给他平添几分温顺。
他长睫上衔着水珠,眼神有三分的委屈,温野无奈,只能摇摇头,用嘴型对他说:“等下玩。”
恰在此时,偏要与她作对似的,季沉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几分嘶哑:“温野,我想见你。”
温野只觉得一阵头昏,心理上昏,生理上也昏,抬眸一看,身位互换,她已经被祁倦秋压到了池边。
“想亲你,想跟你从早到晚。”
温野在季沉说出“想见你”的时候就已经感觉不妙了,迅速将终端手环举远,可她手臂就这么长,不管举多远,该听到的还是能听到。
祁倦秋并没说话,只是将薄唇沿着她雪白脖颈向上,有几个吻甚至发出了声音,吓得温野一惊又一惊。
直直吻在她的嘴边,按兵不动了。
温野觉得无比荒诞,却又不得不将手环移回,放在另一边:“下午不是刚见过吗?这才一个小时不到……”
接下来的话被祁倦秋堵在了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