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由狠戾变成了一闪而过的无措,又由无措变为冷硬拒绝。
他沉着嗓子:“你又在骗我。”
她骗了他太多次了。
每次当他以为幸福近在咫尺时,她总会悄然溜走,或是在不知不觉中在他的幸福上划开一个大洞,需要他亲自去缝补的大洞。
可偏偏他不会缝补,他只会填满。
本以为这样的话会引来温野如以往一样的激烈反抗,却没想到温野将他搂得更紧。
“那你愿不愿意再信我一次。”她的声音很轻很轻。
季沉压着气,猛地抓住她的手腕把她压到了浴缸边缘,长腿一迈,踩进了水中。
他的眼神依旧凶狠,似乎要将温野生吞活剥,单手将她的双臂举过头顶,全然不顾湿透的衣服,压近了她。
“信你什么?怎么信你?”
“把你交给我,我来证明。”
季沉停住片刻,手一松,给了温野活动的空间,后撤半步,冷着脸对温野说:“别想耍什么花招。”
温野在心中无声笑了一下。
嘴上说着不信,实际却还是给了她机会。
水汽升腾,温野坐在浴缸中,水在她的腋窝横着连了一条透明的线,又随着她的动作下移,凝聚成水滴,顺着她的肌肤滑到小腹处,再度划上一条线。
破水而出的声音“哗啦啦”的,冲刷着季沉的感官。
他眸色一沉,但依旧黑着脸,视线随着她的动作而移动。
一朵芙蓉朝他缓缓走来,两人之间距离并不远,温野只两步就能走到他面前。
因着两人的身高差,温野的脑袋只到季沉的下巴,雪白躯体在他面前显得那样娇小,他的肩膀似乎能像个被子一样把她盖住。
他紧紧盯着她。
“低头。”她说道。
季沉面色不虞,低头睨她:“你在命令我?”
“对。”她答。
季沉明显没料到是这样的回答,微微愣了一下,却没想到下一秒直接僵在了原地。
她柔软的小手攀上了他月匈前,由上至下,一点点解开了他月匈前的纽扣。
白衬衣被水洇得有些透明,牢牢贴在他身上,此时恰如白纸一样,被温野撕开了。
双手一开,雕刻般的肌肉就暴露在了空气当中。
季沉的呼吸开始粗重起来。
他动也没动,任由温野对他肆意妄为,他只是看着她。
视线中,温野将双手换上了他的腰,柔软的触感传来,不由得让他小腹一紧。
她贴近了。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对他投怀送抱。
季沉自己都没注意到,他的眼神此刻柔软极了。
温野微微侧头,将耳朵贴在了他的胸口。
略显坚硬的触感之下,一颗有力的心脏跳动着。
她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心跳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