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两条雉翎?”
“上回在京陵演月宫仙使。”
“这次抢婚,来扮演的什麽?”
贺兰澈内心羞愤咆哮:“>_<”
好恨啊!
她哪肯放过这机会:“初见时,你斯斯文文的,没想到……心思倒巧。”
贺兰澈脸颊更烫:“#_#”
好恨啊!
——她好生奇怪。
以前的“长乐”再荒唐,荒唐到了温泉那次,也不曾如此待他。
分别数日,似脱胎换骨。
也在哪里进修过?!
这张美得让人一眼就移不开的脸,洗去了昔年的神秘冷漠,莫名染上了几分邪柔,从前铁血倔犟的语气也荡然无存。
令人无法抵抗。
被她逼至墙角,腿伤却让他动弹不得,衣衫……呜呜,还是她临时借给他遮羞的。他所拥有的,只不过一件自己的中衣罢了。
或许是为了报复他方才大声朗诵回信时的尴尬,她也重复他方才的话,“大哥,你们的婚事,我不同意?——可是你同不同意,这婚都成不了。”
贺兰澈重重的呼吸,不开口,不回答她。
她凝眸半晌,缓缓道:“我竟不知,似你这般外放的人也变沉默了。看来仍在恼我?”伸手轻碰他的脸颊,“说说,还在气什麽?”
贺兰澈终于憋不住,声音发闷:
“你说与我一起孤立他们,我深信不疑。结果你们一起孤立我。”
“你有苦衷,骗我便罢了,所有人都骗我。”
“你们践踏我的真心,更践踏我的信念。”
“往後呢?我如何区分你所言真假。”
何况,她还亲口和大哥说:她就喜欢威风凛凛丶能压服她的人。
反观自己,不是跟在她身後,就是被她摁住压服……
思及此,贺兰澈忍痛咬牙,猛地反身将她按在墙上,自己给出答案:“以後你说真话也好,假话也好。我被你整这一回,是生生世世也要绑死你。什麽下地狱丶偏生负我?你今後想都别想!”
这次轮到她:“……”
“你看那些话本,苦熬至终章却是个烂尾,是何滋味?你我相伴至今,岂能两不相关?这是对你我的不负责!”
她突然伸手替他拢了拢滑落的衣襟,没说话。
好像在微微怔忪——那神色……是讶异?
洞外月华流泻,洞内微光浮动。他自那双柳叶桃花眸中,看见了自己灼亮的眼。
莫非……自己太凶了?心下一慌,力道微松。
她却立刻反手搂住他肩头,将他拉拢过来!
“我好怕呀!小小狗,你突然凶起来了。”
相识以来,贺兰澈第一次——不,除了那天晚上,这是第二次对她发狠。
有意思!
“你不会……唔。”
她还想说什麽?贺兰澈恼羞成怒,低头狠狠吻了上去,唇舌撬开她齿关,极轻地勾了一下。
这个轻勾很快化作难解难分的纠缠,他胸膛剧烈起伏,她攥着他衣角——哦不,是她借给他遮羞的那件衣衫的衣角。
他沾满了她的味道。
她亢奋着,脊骨泛酸,整个人像被温水包裹般,却偏要在亲吻间隙断续低语:
“大偃师……”
“黏人大偃师……”
“你的男德?”
“不要了?”
“一些罚款罢了,”他趁喘息的间隙沉声道,“再多,我昭天楼也交得起。”
她嘉许点头,声音含糊:“你发烧糊涂时……倒添了几分威势……”
“以後发不发烧,皆如此。”他睁眼,眸底翻涌痛楚和气愤,“我说了,生生世世也要绑死你。”
“……那你的洁标呢?”她稍离,追问,“你最看重的洁标。”